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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嚓。

    认识这么久，他们俩的合照屈指可数，成人礼那天倒是拍了几张照，不过都是一家人或者单人的。也许苏婉给他俩拍了，但喻沉的手机里是没有的。

    随着高度攀升，脚下的青山铺展开来。再往远处延伸，能望见a市的高楼，楼宇依偎着海岸线排布，蓝色的大海在日光下波光粼粼，格外漂亮。

    池瑾好不要脸，听到人家百般拒绝，丝毫不羞愧，还把自己的脸颊递过去，“哥哥，你要是不乐意，可以亲回来。”

    吹风机的声音很大，恍惚间听见喻沉在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被机器的轰鸣盖得模糊。池瑾下意识转过头，询问的眼神看过去。

    周六一大早，一家人吃了早饭，坐车往山脚下赶。酷暑时节，日头爬得快，等他们到了山脚，阳光已经晒得人皮肤发烫，山路上稀稀拉拉没几个行人，偶尔遇见几个游客，也都是直奔索道口，没几个人愿意顶着大太阳徒步爬山。

    “不知道为什么，”池瑾把脑袋往后撤了撤，不让水滴到他哥身上，“洗澡的时候心很慌，慌得厉害。”

    可电梯轿厢就这么点地方，再远又能远到哪里去？池瑾退到角落，胳膊抵着厢壁，低头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哥哥，我们拍张合照吧。”

    喻明远望了望蜿蜒向上的石阶，“咱们也买票吧，这大热的天，爬上去得中暑。”

    池瑾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哥哥。”

    池瑾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哥，我跟你说情话呢，你听不出来？”

    很酷的语气命令小弟。

    自从上次把喻沉吓到之后，他学乖了，再心动也会提前问一句。只是每一次，得到的答案都毫无例外。

    喻沉瞪大了眼。第一反应是抬头往前看，苏婉和喻明远背对着这边，注意不到他们的小动作。第二反应是往后看，后面连着的几节轿厢都空空荡荡，没坐人。

    鸿龙寺在半山腰，要到寺里去，确实得爬山。高考前苏婉去过这寺庙，盼他们能考个好成绩，这次去，便是要还愿的。

    可池瑾的视线半点没挪，依旧盯着他的嘴唇，“哥，我想亲你，可以吗？”

    头发没擦干，湿凉的触感蹭过喻沉的脸颊，惹得人微微蹙眉。喻沉转过头，问道，“怎么不吹头发？”

    “脸也不能随便亲。”喻沉咬着牙说。

    “照片发我一份。”喻沉说。

    快门落下，画面定格。池瑾盯着照片里喻沉的笑容，感慨了一声，“真好。”

    “是不是洗太长时间了？里面闷？”

    池瑾理直气壮地回：“我亲的是脸！”

    喻沉推了他一把，“离我远点。”

    “做一个吧。”喻沉却笑不出来，重复的说，“做了哥放心。”

    他松了口气，紧绷的脊背垮下来一点，转头瞪向身边的人，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气急败坏：“你听不懂人话？”

    池瑾把手机举向前，对着镜头，孩子气地比了个“耶”。他的嘴角扬着，很开心的模样。喻沉抬头看了一眼，瞧他傻里傻气的，也咧嘴露出个笑。

    轿厢里面的空间不大，但开着窗，有风吹来，不算太沉闷。池瑾挨着喻沉坐，他不去看窗外的风景，只偏着头，一双眼睛亮晶晶地黏在喻沉脸上，缠缠绵绵的。

    “过几天去做个体检吧。”喻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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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沉嗯了一声，起身去拿吹风机。池瑾乖乖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任由喻沉的手指穿过他的发间，温热的风簌簌吹过，很舒服，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池瑾看着他眼中的担忧，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凑到他耳边，应了声“好”，“哥别担心，我很健康，能陪哥到一百岁。”

    其他人没有意见。他们去买了索道票，苏婉跟喻明远同乘一个轿厢，喻沉和池瑾紧随其后。

    哥说的话你都得记着

    喻沉真受不了，指着窗外，“转过去，别看我。”

    喻沉关上吹风机，房间安静下来。他垂眸看着池瑾，“我刚才说，这周末爸妈带我们去鸿龙寺。”

    池瑾还是倾身凑过去，唇瓣贴在喻沉的脸颊上，一触即逝。

    横竖都能占到便宜。

    “好啊，我们去爬山。”池瑾说。

    池瑾摇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喻沉，眼底写满了依赖与不安，“看不到哥我就心慌，看到哥就好了。”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