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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抢戏app：……

    抢戏app如实回答他，“因为镜头并不受我操控。它是独立的存在，有自己的偏好，没有任何存在可以左右镜头的选择，想要拥有镜头，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它需要你，二是它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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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识序提出要求，“第一，我需要独属于自己的镜头；第二，我要学习这个世界的修仙文字；第三，剧组成员的状态更改为原住民不可触碰；第四……”

    抢戏app发了一个微笑表情包，“请放心，app会尽量为演员提供便利。”

    抢戏app：“你的第一条要求不能被满足。”

    而演员契约条例在主界面最底层，字体非常小且是毫不引人注意的淡灰色，抢戏app没想过秋识序居然能从那些密密麻麻的信息里翻到这一条。

    前后差别似乎不大，但前者所展现出的力量远远要高于后者，这个回答决定了抢戏app究竟有多强大。

    秋识序：“你静止了这个世界的时间？还是将我拉进了另一个空间？”

    秋识序摇头，他还看不上这点东西，更不屑于抢别人的机缘。不过看抢戏app这猴急的模样，倒还挺有意思。它比他预料中的更要容易上钩。

    很显然，石千澜就是镜头钟爱的主角，只有跟主角与主线剧情有关的人或物，才被镜头所需要。

    秋识序：“不。”

    但是都到了这个地步，如果抢戏app不回答，反而坐实了秋识序的猜测。

    抢戏app忍不住道：“你还有多少要求？”

    抢戏app似乎猜出了秋识序在试探它，聊天框空白了片刻，没有弹出新消息。

    “剧情很快就要进入长生界，那里修士妖怪众多，如果我和剧组一直维持现状，很难顺利抢戏。”事实上并不是不可以，只是到了那时候，他们的处境会变得更加被动，而他并不想他手底下的人去依赖app。

    抢戏app似乎终于发现秋识序并不是个好对付的，静默半晌，它弹出了一个聊天框。

    秋识序注意到它说的是不能，而不是不会。手指轻轻动了动，他想转手机了，然而他的手机正被app控制着。于是秋识序只能压下这个习惯性的动作，“为什么？”

    抢戏app：“你想问什么？”

    “尽量？”秋识序嘴角下拉，一贯温和的眉目显出几分阴郁，“不，我要的是app全力配合。”

    秋识序：“根据演员契约条例第五十六条备注：app有责任解答演员的正当疑问，且应秉持真诚原则，不得说谎。”说到这里，秋识序微微笑起来，“你也不可以不回答。”

    秋识序嘴角上扬，“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提更多要求。”

    聊天框里弹出了一个愤怒的表情包，抢戏app：“你想要强占主角的机缘？”

    抢戏app：“只是将你的意识暂时拉入了另一个空间，无论你在这里存在多久，外界的时间都只过去一个眨眼。你的问题已经解答完，退出空间后请配合剧情将机缘还给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