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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勒斯脸色忽然一变。

    “……这不一样。”他低声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会是这样。”

    “之前，你对我有不知道的事情，我对你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哪怕你装成小丑人偶，我也会原谅你。”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斩钉截铁的拒绝。

    他摸着塞勒斯金色的头发。

    “就算那样，我也还是很喜欢你。”

    “一样的。”

    希格诺？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提起希格诺？

    “不要叫他！”

    邱珂轻轻拍着他的背。

    ……不，等等。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以兄长自居的电视机脑袋，烦躁像火星一样溅开。

    塞勒斯感觉自己就像是骤然间被从黑暗里拽拉出来，还没能完全适应眼前的光亮，便又猛地沉进了蜜糖罐里。

    可被邱珂套上“项圈”的却不止他一个。

    邱珂这个问法，难道希格诺也……

    塞勒斯知道，想要见到邱珂，就只能等待邱珂主动召他。而邱珂并非只有他这一个选择。这已经比原先那自以为被彻底抛下的死局要好得太多，可他还是压不住那股急切，想要趁现在让邱珂看见自己的价值，想要让邱珂知道他是其中最好的那一个。

    塞勒斯先是瞪大了眼睛，在听见邱珂后半句后，又涨红了脸。

    邱珂乐了，他俯身将塞勒斯抱进怀里。塞勒斯的身体在接触的瞬间僵了一下，然后才慢慢松弛下来，肩胛骨贴着他的胸口，呼吸的起伏和邱珂的叠在一起。

    可邱珂看着他，顿了顿，忽然又问了一句：“你要见希格诺吗？”

    “好了，好了。”

    邱珂给他套上了“项圈”。

    “……你有什么愿望吗？”他问，声音还有点哑，“既然跟你有了契约，我想……实现你的愿望。”

    “暂时没有，”邱珂说，“不过可以留着。”

    可就在这个时候，塞勒斯却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当时被召唤出来的兔子跟狐狸。那两个男人脸上戴着面具，周身的气息极度危险，他一眼便能看出他们非人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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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勒斯听见了他话语里的“下一次”，像是攥住了一根浮木。比他预想的好太多了，只要能再见到邱珂，他就已心满意足。

    他几乎是被这句话轻易安抚了下来，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一些。

    塞勒斯觉得这美好的氛围全毁了。

    话音落下，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太大了，又压低声线，语气放软。

    他眼眶还红着，脸上还挂着泪痕，那甜蜜的滋味灌得他几乎难以呼吸，毫无反抗之力。他的手指在邱珂背后的衣料上轻轻蜷了一下，想抓住什么似的。

    “我不是想骗你！那是希格诺那家伙的恶趣味！我只是……”

    他们跟邱珂的关系，岂不也是……他的心中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他安抚道：“先留着，然后等下一次再帮我实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