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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珂感觉自己可能真的有点笨，因为他不仅看不懂试卷，此时连小丑的话也听不太懂。

    小丑沉默了两秒。

    “……啧。”

    他盯着卷子上那些天书般的字眼，感到一阵沮丧。

    “那……要跟我做个‘契约’吗？”

    它的指尖轻轻点了点邱珂面前的桌面，然后意有所指地，朝下虚虚一划：“……我把手指探进去，你感觉到是几只，说对了，就算你过。”

    时间在死寂中流逝，邱珂就连考试时长都不知道，就像是在等待一把不知何时会落下的铡刀。

    “原来是个小文盲。”

    邱珂确实没正经上过几天学，早早就在为了生存挣扎，就算试卷上出的不是这些邪门内容，而是正常的考试题目，他可能也写不出来。

    它拖长了调子，那低哑的声音里透出一丝古怪的“怜爱”。

    随即，它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轻快：“那没办法了。我好心帮帮你，我们……换个考试方式？”

    他不知道具体要付出什么，但本能告诉他，这必须慎之又慎。

    小丑弯下腰，彩绘的脸凑近，声音压得更低，诱哄般地说：“数数总会吧？这样……”

    “……不用了吧。”他小声道。

    它站在他课桌旁，俯身贴近过来，鲜红的嘴角勾起，而讲台上的老师毫无反应。

    果然，限制的只是玩家。

    “做了，我就帮你‘过’这一关。”

    邱珂被戳中了痛处。

    他虽然不算聪明，也对小丑没太多恶感了，甚至刚才还依赖过它的保护，但总有种……糟糕的预感。

    “很简单的，你只要点个头……”

    也有可能这场考试，从头到尾就没打算让他们通过。

    “……不知道。”他闷闷地说，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点鼻音，听起来可怜巴巴的，“我没上过几天学……看不懂。”

    就他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的时候，一个只有他能听清的气音，贴着他的耳廓擦过。

    那低哑磁性的声音钻进耳朵，带着蜂蜜般的粘稠感。

    契约？他几乎瞬间就想到了那些“观众”留言里频繁出现的字眼。

    玩家跟自己的人偶说话，不被算作“交头接耳”。

    邱珂愣了一下，考试方式还能换的吗？小丑这么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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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要怎么通过呢？这些题……”它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戏谑，“你看得懂吗？”

    不是有性命之忧的糟糕，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警觉。

    小丑低声对他说。

    小丑极轻地咋舌，像是遗憾，

    “这样啊……”

    小丑的语气十分自然，如同在说一个十分简单的，几乎是在“放海”的通过方式。

    邱珂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茫然地顺着它指尖暗示的方向低头看了看自己，是说要“探进去”那里？衣服？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