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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小丑……

    ……三白眼不可能还没睡醒，只能说他的下场显而易见。

    邱珂若有所思。

    说着，她的语气又变得紧绷起来。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的其他玩家，看那个格子衬衫男手里攥着不知从哪找来的锈铁棍，刺猬头揣了块板砖，之前问话的女玩家则用撕开的白布缠了几圈在手臂上，做成简陋的护臂。

    在录制时间开始前，他来到乐园的聚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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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园里的钟楼上，表盘的分针转动，显示时间到了上午九点整。

    “看到大家和各自的‘伙伴’相处融洽，我就放心了。那么，事不宜迟，让我们前往今日的录制场地吧！”

    总之不可能有“人”在人偶里面。

    他的声音透过无形的扩音设备传来，依旧带着过饱和的热情。

    天色是乐园一贯的明亮，缺乏真实感，玩家们稀稀拉拉地聚在这一片空地上，算上邱珂，竟然只剩六个人。

    “你是说里面有人吗？那就是个套皮人偶，里头是空的，我看见了。”

    希格诺的身影伴随着欢快的罐头音乐，在空地上方绚丽地汇聚成型，电视机屏幕上是旋转的礼花。

    这人数与最初相比，锐减了惊人的一半。

    塞勒斯站在不远处，环抱着手臂，脸色比平时更沉，“狼外婆”的红色兜帽低垂，遮住面容。

    “各位亲爱的体验官，早上好！看来大家都准时到场了，非常好，守时是美德！”

    “说话？怎么可能。”

    没有多余废话，玩家们被引导着，走向乐园深处。

    希格诺尚未出现，但那种不安的感觉已然弥漫。玩家们各自站在不大的圈子里，没人交谈，只有眼神在不安地游移，扫过彼此，也扫过那些安静的人偶。

    邱珂望了一眼，发现之前来兑换处，想要找他“借”积分的两个人里，只剩下了刺猬头。

    他朝她靠近了小半步，压低声音，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只是闲聊缓解紧张：“那个……打扰一下。你的人偶，它……它会说话吗？”

    难道只有小丑会说话？那很厉害啊！

    他想着，很快就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邱珂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问道：“你有做什么‘准备’吗？”

    对，跟小狗一样，有些小狗就喜欢在屋里叫，出门就一声不吭，也是可以理解。

    “……但既然它们能动，就肯定不是普通的人偶，谁知道是怎么回事。”

    每个人身边都亦步亦趋地跟着自己的人偶，他们都沉默着，精神状态看起来很差。

    “等会儿小心点。”

    邱珂的视线落在自己身边的小丑上。

    塞勒斯走到邱珂身边，对他低声说道。

    她看了一眼自己身旁安静的企鹅人偶，脸上露出一个写着“这人是不是吓傻了”的诧异表情，摇了摇头。

    他犹豫了一下，目光转向旁边一个看起来还算镇定的女玩家。

    女玩家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有人问这个。

    果然，不是所有人偶都会“说话”。

    那企鹅人偶的嘴巴不是密封的，她之前通过特殊的角度，清楚地看见里头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