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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要捅这里，”邱珂问得很直接，“能捅穿吗？”

    邱珂看着它，突然又问：“我可以摸你吗？”

    他沿着那条缝合线，用指腹慢慢向上摸索，蹭过领结边缘硬挺的材质。小丑人偶的头颅原本微微低垂着看他，这个角度，他的手指几乎要碰到对方的下颌线。

    “也许。”它说，“也许那就不是‘骨头’，而是别的。这重要吗？”

    小丑问。

    小丑：“不不，我可以没有小看你的意思。”

    触感先是粗糙的绒布，指尖用力之下，能感觉到下面不是完全的空软，有一种实心的支撑感。

    “……除了‘骨头’，还有别的吗？”

    “摸出来了吗？”

    他伸出手，没什么犹豫，直接落在小丑人偶的领结上方——脖颈布料缝合最密实的地方。

    小丑又问，这次近了些。

    邱珂的手指一紧。

    “你好像觉得我做不到。”

    邱珂收回手，后退了一步。

    “很硬。”

    “这是什么？”他按了按那长条硬物。

    “手感如何？”

    邱珂又摸了摸。隔着布料，能感觉到硬质的圆柱形轮廓，但圆柱的弧度不太均匀，像是里面有更粗的“骨头”，被厚填充物裹着。

    “我只是，好奇。好奇你会选什么，怎么做。”

    直接捅可能没用，因为皮套底下有厚填充物挡着，下面还有这所谓的“骨头”。

    不是金属支架，是骨头？人偶的“骨头”？

    它说“特殊待遇”时，语调拉长了些，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嘲弄还是别的什么的意味。

    邱珂摸完了小丑的脖子，又开始顺着对方的肩膀向下，这回直接按在了小丑的胸口，人偶服的正中，大概是心脏的位置。

    “我属于你，”它说，“你自然可以随意对待我。”

    然后小丑人偶笑了起来。与之前那种尖利滑稽的笑声不同，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轻笑，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你可以试试。”它说，彩绘的头颅又偏回来，正正对着邱珂的脸，“用你房间里能找到的最尖锐的东西，餐刀？叉子？或者……”

    “骨头。”

    小丑人偶没动，任由他按着。

    小丑这会儿停顿的时间稍长，似乎是邱珂的问题太跳脱且出人意料，让它一时反应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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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要硬。”小丑道，“不然怎么‘保护’你？”

    “……”

    邱珂说。

    邱珂说，收回了手，但目光还停留在自己刚才触碰的地方。

    邱珂没接话。

    “如果你真能捅我一刀……啊，那对我来说也很不错。”

    小丑回答得很自然。

    随后，它那猩红的唇咧开一个更大的笑容。

    邱珂的手指又动了一下，试图透过布料感受更深处的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