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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两重“持续伤害”叠加，生命流逝的速度变得加快。

    系统冷静道。

    “……哥也已经死了。”

    而且，那把枪也用不上了。

    邱珂对兔子笑了笑，他弯下腰，动作有些迟缓，小心地将它抱远了一些，避开地上蔓延的血迹。

    他的动作很轻，手指拂过柔软温热的皮毛。

    “砰！砰！砰！砰！”

    但因为严成想要骗他，所以他不愿替严成收尸。

    白色的兔子不知何时又凑到了邱珂脚边，安静地仰头望着他。

    直到撞针发出空响，弹匣彻底打空。

    黑狼当时完全是冲着要他的命来的，能侥幸逃生已是万幸。如果连他也死了，邱珂独自一人，绝不可能从黑狼手中逃脱。

    邱珂说话的时候没有看严成，只是垂着眼睫，目光落在自己扣着扳机的手指上，又好像穿过了那里，在看着其他更远的地方。

    他看着严成彻底失去声息的尸体，才缓缓放下握枪的手。

    随后，他没有再看那具尸体一眼，转身离开，才开始回答系统。

    严成的后脑撞在背后的灌木根茎上，额前绽开一片血色。

    因为他有了一种模糊的预感，狩猎区与禁猎区之间的那道边界，某个可以“离开”的缺口，似乎就在这附近不远了。

    邱珂的手臂被后坐力震得微微发麻，但依旧把枪握得很稳。

    【就算放着他不管，他也会死。】

    血色在纯白的皮毛上是很显眼的。

    邱珂垂眼看着自己握枪的手，手指还扣在扳机上，有些僵硬。虎口被后坐力震得微微发麻，掌心却一片冰凉。

    “不要染到血迹，”他低声说，“弄脏你漂亮的毛就不好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严成迅速失去生机的脸，呼吸异常平稳，没有立刻移开枪口，食指持续扣动扳机。

    “你还想骗我。”邱珂的睫毛微颤，“你要害我，还要说哥的坏话。”

    “砰！”

    可那个伤口在愈合，他居然还没有死，他的天赋仍在被动运转，将这一次的“致命伤”再次转换，变成另一重持续流失生命的侵蚀。

    林间的雾气似乎比刚才淡了一点，邱珂不知道这是真实的环境变化，还是自己心理作用下的错觉。

    枪声的回音似乎还在林间残留，空气里有淡淡的硝烟味，混着更浓的血腥气。硝烟味很快被风吹散了，血腥味却黏在鼻子里，散不掉。

    但他就是觉得，快到了。

    他想不通，脑子因失血而昏沉，只凭本能地想要阻止邱珂扣下扳机。

    【你为什么还要开枪？】

    【因为我不想手下留情，】他道，【这算是在帮他，早一点死掉，就不用遭受那么多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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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把子弹都打空了，你的枪现在只是个摆设了。】

    严成似乎还想说什么，嘴唇翕动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开口，邱珂就已经开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