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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霍弈川还没喝过酒，第一次的体验是和白放星，让他很期待。

    也许是喝了点酒，看见白放星，霍弈川的脑袋就开始晕乎。

    “我知道。你不下海。”白放星笑。

    “抱歉。”霍弈川突然道。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能这么喜欢一个人。

    白放星又露出笑容，霍弈川顿时觉得这个傻乎乎的寿星帽也挺有用处。

    白放星眼中很清晰地出现诧异的神情，却没有霍弈川担忧的厌恶，“为什么？”

    白放星有拍照纪念的习惯，本来霍弈川是没有的，但看他这样，便也习惯去记录了。

    他的生日刚好卡在夏休的边缘，白放星才被他骗过。

    那笑容给了霍弈川安定感，继续说，“而你那么漂亮，住着很好的房子，最开始我以为你也是要我去做那种生意。但接触越多，我越觉得自己的想法狭隘。你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人，靠自己也能过上非常好的生活，根本不用靠别人。尤其……还是男人。”

    “因为，我最开始误会你是那种男模。”霍弈川垂了下眼皮，“我……最开始没钱的时候，有很多人推荐我去卖。”

    霍弈川深吸一口气，“我以前有段时间，以为那个进出你家里的男人，是……养你的人。”

    拍完照，两人一起喝了点酒。白放星问霍弈川什么想法，霍弈川道，“想进世界杯，拿金靴。”

    想亲吻。

    霍弈川立刻道，“我当然没有去。”

    霍弈川蹙了下眉，认真道：“我已经成年了。”

    霍弈川沉默着自己戴上了脑袋，调整道，“这样可以吗？”

    “为什么突然道歉？”白放星手一顿。

    霍弈川：“……我没有。”

    霍弈川却一时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闪烁着细碎的光。

    想得到。

    “那还真是没理由制止你了。”白放星把酒放在桌上，又找了两个酒杯，“可以来一点。”

    但现在的他没资格说这些，能做得最过火的事情也就是提前计划路线，独自漂洋过海来找白放星。

    白放星歪头：“那你为什么不戴？”

    然后被白放星一顿乱拍。

    “胆子很大，不过，我喜欢。”白放星与他碰了碰杯。

    白放星拿相机回来时还拿了一瓶酒，见霍弈川看来，笑道：“不是给你喝的，小孩不能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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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运动员重要赛事前不能喝酒。”

    就是纯粹的喜欢。

    “最近都是夏休。”霍弈川没有说谎。

    “可以，可爱极了。”

    吃完蛋糕，白放星亲自把寿星帽卡在霍弈川头上，上面画着一只小猫咪，霍弈川觉得这有损自己的气质，不想戴，白放星却道：

    “可我觉得很可爱啊。你不喜欢我亲自选的生日帽吗？”

    白放星看向少年的侧脸，认真问，“然后呢？”

    想拥抱。

    并不关乎任何普世的价值。

    已经是个能够承担责任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