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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柳韵努努嘴，“没必要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总归公司的风评也没好到哪儿去。”

    童云灿：“……”

    王梓：“……啊？”

    童云灿：“柳姐，我想问下，明明我还没有……”

    他们可喜欢这种活动。

    孩子，你大可不必那么真诚，金主的事可以稍微委婉一点说的。

    柳韵瞄一眼手机屏幕，将其倒扣在桌上，又取出一份a签的艺人合同摆在桌面，指尖轻点薄薄的纸张，等待两人反应过来。

    等童云灿和王梓缓过情绪，柳韵起身，将合同递到童云灿面前，言简意赅：“a级合同，你可以和你的经纪人仔细看看，然后再决定要不要签。”

    但很显然，这不是狗仔能蹲到的。

    霸总中的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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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韵：“你要吸取的教训是——因为你的思虑不周全，你的艺人遭受了无妄之灾。这种事，以后必须避免。”

    这么想，王梓也就这么说了。

    柳韵轻咳两声，摆摆手，“算了算了，总归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柳韵眼神陡然变得锐利，“王梓，你必须从中吸取教训，这是你作为经纪人的失职。”

    童云灿和王梓面面相觑。

    “王梓，我知道你和童云灿关系好，那你便更要考虑周全。要知道，不管是谁犯的错，最后的结果，百分之九十都要由艺人来承担。”

    但凡日煌娱乐弱一点儿，估计都要被网友们搞破产。

    柳韵：“……”

    就他俩那一亩三分地，狗仔蹲一年也蹲不出什么炸裂的新闻，除非蹲到灿和周大金主相处间的二三事。

    他们能说，他们完全没想到狗仔还能那么写新闻吗？

    至于为什么没能及时搬家……

    柳韵还在继续，“你们该庆幸，这波网暴公司替你们扛下了，而且，这对公司并不算什么。”

    “是，柳姐。”王梓陡然挺直腰板，“这次的事是我没有考虑周全，才给公司造成名誉上的损失，很抱歉。”

    柳韵自己说服自己。

    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

    王梓沉默。

    童云灿不遮不掩真诚开口，“柳姐，我们没能及时搬家，一方面是因为我需要补觉，还有就是王子找到合适的房子也需要时间，另一方面，我刚睡醒就被金主叫过去了，确实没有多余的时间搬家。”

    a签？

    “私生粉的手段层出不穷，网友们的战斗力你们应该也知道，被网暴致死的艺人也不是没有。”

    柳韵目光轻飘飘扫视着两人，落在童云灿苍白的面颊上，眉头稍稍蹙起。

    王梓：“……”

    柳韵嗓音沉下，“我想，你应该也不希望你们最后的结局是那样。”

    有一瞬间，柳韵都想把a签收回去，换成b签，但想想周延祺的嘱咐……ok，fe，都是小事，心理承受能力弱，大不了就练嘛。

    对上童云灿真诚的目光。

    童云灿的脸色更是在一瞬间变得煞白，眼前顿时一片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