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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是应得的。

    “当然没有。”童云灿斜眼嗔了周延祺一眼，里面隐隐约约含点儿幽怨。

    这倒是稀奇……

    周延祺来了兴致，望向童云灿。

    “周先生，辣子鸡是！辣！的！”童云灿一字一句强调。

    “辣的？”周延祺一时没反应过来，或者说，他压根没关注过这个。

    过了几秒，周延祺才明白童云灿的意思。

    辣的。

    疼。

    周延祺闷笑一声，他抬手，揉下童云灿的后脑勺，嗓音温和，“既然不能吃，以后可以不做。”

    这时候，他倒是一副彬彬有礼的君子模样。

    乍一听见这话，童云灿还有些讶异。

    周金主这么好说话？

    可以不做？

    “周先生，你不喜欢辣菜吗？”童云灿觑着周延祺的神情，问。

    “还好。”周延祺夹了口鸡块，“我没有那么喜欢的菜，都可以吃。”

    童云灿点点头，他不觉得周金主会在这方面诓他。毕竟，周金主什么没吃过没见过，兴许，吃遍逛遍天下后，就是会对食物祛魅呢，和他吃过寿司后对寿司祛魅一样。

    “那以后我看着做？”

    “可以。”

    周延祺没意见。

    童云灿的心中反而有点不踏实，他放下筷子，挽住周延祺的左胳膊轻轻摇晃，“周先生，要不还是您提前在手机上将想要吃的菜色告诉我吧。我自己挑的话，可能反反复复就那几道菜了”

    “你不敢。”周延祺回头望向他，一语道破天机，“你不敢这么敷衍我的。”

    童云灿：“……”

    很好，他确实不敢。

    想想，童云灿又晃了晃他，声音稍显低落，“周先生，您就答应吧。我自己选的话，心里不踏实”

    “也不是不行。”周延祺放下筷子，优雅用手帕擦擦嘴。随后，他指尖轻轻撩下童云灿脸侧散落的碎发，笑眯眯反问：“那么宝贝儿，你想用什么来换呢？”

    童云灿：“……”

    金主大大，你这是既要又要啊！

    让您点个菜而已，还得有附加条件？

    童云灿算是看出来了，每次周大金主一叫他“宝贝儿”，就准没好事。

    他为自己的老腰默哀。

    瞧出童云灿面上的犹豫和眼神的纠结，周延祺右手掌心托住他的下颌，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回话。”

    “第二次了，童云灿。”

    童云灿喉结滚动两下，“衬衫？”

    “不行。”周延祺拒绝得干脆，“这本来就是你欠我的。”

    餐厅中，时间流淌的速度仿若一下变慢。

    童云灿绞尽脑汁揣测周延祺真正的意思，忽地，他灵光一闪，想起周大金主今晚反复强调的问题——主动。

    所以……

    童云灿牙齿咬住下唇，凑到周延祺的耳边，小声，“周先生，今晚，我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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