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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来跟他们交涉的鬼怪松了一口气，叫了几个鬼怪过来：“你们早说嘛，他们四个可以将正式员工的工牌给你们。”

    顾淮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夏瑜的表情一言难尽，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这种把任务道具送上门的你也敢随便接？”

    “原则上来说是不能的，员工工牌是员工在公司的唯一凭证。”鬼怪说道，“但他们四个的灵魂已经全部被抵押在公司了，即使身份换成了实习生，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夏瑜：……

    见他们都是一脸疑惑的表情，鬼怪解释道，“公司的系统会根据员工每月的业绩制定下一个月的标准，要是员工这个月的业绩偏高，系统就会默认，员工能达到这个水平，下个月的标准直接翻倍。”

    封晏只觉得奇怪：“不然呢？谁会莫名其妙的一天做这么多业绩出来。”

    “快，快看，这个月的榜单出来了。”

    封晏抬眉瞧了她一眼：“凭什么？这是我们靠实力拿到的业绩，你说不做就不做，我们转正怎么办？”

    他们四个人太扎眼，很快就有鬼怪将他们认出，嘀嘀咕咕的躲在一堆说着什么，最后，他们派出了一个代表，过来跟他们进行交涉。

    顾淮还有一点惋惜，因为他们四人业绩增长的太快，系统开了一个防沉迷模式，不让他们继续打电话了，否则，真能靠一天拿到一千万业绩转正成新员工。

    “所以呢？”

    顾淮拦住了想要上前更换的封晏，继续问道：“我们凭什么信你们。”

    “你们只是想转正？”

    那鬼怪一脸麻木：“我能说的只有这些，信不信随你们。”

    原本雪白的墙壁上，出现了一块红色的屏幕，密密麻麻全是鬼怪贷的员工名字。

    封晏拿着工牌在他们面前晃悠，嘴角上扬：“不用讨论了，他们的工牌没问题，刚刚给我发最终任务了。”

    他们家伙事都掏了出来，要是封晏叫不醒，就要打算动手了，顾淮背对着封晏的那只手里，现在还拿着一瓶理智恢复药剂，要是封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随时打算灌进去。

    得益于好大哥封凛的友情指导，夏瑜的场外帮助，封晏也是不负众望，以800w业绩荣登临榜首，成为销冠。

    “好的，谢谢你啊，你叫什么名字？”封晏笑嘻嘻的将自己的工牌往外拿。

    “你的理智值－20，当前理智值65，理智值处于危险边缘，建议及时恢复理智值。”

    “你们的业绩增长得太快了，影响到我们这些老员工了。”来人也不绕弯子，直奔主题。

    封晏四人的名字正高居前四，业绩甩了老员工一大截，成为了今日新星。

    其实不光是顾淮，封凛和夏瑜也是一脸担忧的望着封晏，见封晏只是困了这才放下心来。

    封晏听明白了，简称卡bug，这四个鬼怪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抵押给公司的了，即使是失去了正式员工这一层身份，对他们的影响也不大，还会大幅度减少他们的工作压力。

    “叮，阶段任务已全部完成，现发布最终任务，找到公司的毒瘤，并拔除它。”

    下午，辛劳工作了一天的封晏正在享受顾淮360度的贴心服务，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办公区的其他员工突然躁动起来，朝一个方向看去。

    “现在的标准我们完成已经很吃力了，要是再增加一倍，我们已经没有什么能抵给公司的了。”

    封凛：……

    “你们对业绩好像不是很在意？”封凛问道。

    顾淮：……

    “帮我节省时间我为什么不要。”封晏脸上的神情半点没变，“用眼睛看不就能看出来上面有没有问题吗？”

    转正

    顾淮没有立刻接受，继续问道：“正式员工的身份能直接进行交换？”

    “嗯。”封晏乖巧的应了一声。

    顾淮终究是没能拦住封晏，在侧身跟封凛夏瑜讨论的时候，封晏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工牌换到了手，成为了鬼怪贷的一名正式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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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晏自己不知道，他发呆的时候，眼神空洞，整个人都是呆滞的，差点以为有东西趁着他们不注意，对封晏发起了攻击。

    “不知道。”

    这个鬼怪被噎了一下，没想到顾淮会是这个态度，“你们明天不能再有这么多业绩了，把每日业绩完成就好。”

    鬼怪摇头：“恰恰相反，我们就是对业绩太在意才会让你们不要超出业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