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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没关系。欸嘿嘿。”



    “孔家不涉军,不涉政。”孔连鹤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只是正经商人。”



    如今恰逢乱世,寺庙道观也不像过去那般纯粹——



    弥真“嗳”地叫唤了声,又不敢乱叫,脸埋进枕头里“呜呜”地发出憋屈的闷哼,很快的,屁股上又被人用两根指头拎起肉,捏掐一把——



    “嗯?这里的语气好像就没那么真诚了。”



    弥真冲他挑眉:“那你先说‘谢谢‘。”



    他停顿了下,脸上的得意和张扬凝固了下。



    屁股上可能已经被拍从不巴掌印,又被掐得突突跳着疼……



    弥真尚且未来得及得意,此时手一空,那黑色本子再次被男人抽走,他将本子翻到最后,飞快扫完上面的内容,发现无论怎么看,还是普通的烂俗戏剧一出。



    从此庙堂鱼龙混杂,自然不再单纯是点香拜神灵的地方。



    关于他说的所有事。



    话还未落,就被横伸出来的大手捂住嘴。



    不是不可能。



    弥真扬起手里的本子,“前头的情报估计已经交给日本人了,都是废旧的,所以我原本预计最近这段时间找个机会再把它弄来的,让高山红丢了东西也不会怀疑到我头上,可能不是今晚,找个更好的时机——”



    “为保住家业鞠躬尽瘁。”



    孔连鹤:“……”



    孔连鹤站起来时,天真如弥真还颇为期待,跟王八似的伸长了脖望着他,直到男人把他拎起来,摁床上“啪”地对准他圆润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孔连鹤的目光落在弥真手中那个黑色本子上:“这就是那本戏曲工尺谱?”



    “甚至今晚好事做尽。”



    他抬头看弥真。



    弥真盯着他:“结果我看到关于孔家要把三艘爷爷的爷爷辈的船借给俄国运送纺纱棉的借口送到竭南去——这消息新到什么程度,上面的墨水都没干,我怀疑我敲开高山红的房间门时他可能还在伏案奋笔疾书举报孔家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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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相顾无言半晌,弥真把男人的手从脸上扒拉下去:“我觉得孔家的船要去竭南这事儿不能传到日本人耳朵里。”



    “但今晚我和他聊天时,借口又把这个本子拿来看了,就想看看今晚这么个重大场合他又捞着什么重要的事。”



    什么人都想往里去,避难,避世,避人耳目,甚至捞钱……



    对外形象,甚至算不上是爱国商人。



    孔连鹤换了个坐姿。



    孔连鹤“嗯”了声,算是承认他说得对——



    他痛得快掉眼泪时,才听到头顶男人慢吞吞道:“谢谢了,我们宝珠比我想象中聪明,大哥跟你道歉。”



    弥真声音消失了。



    “爸爸说要把他摁死没那么难,但得工部局睁只眼闭只眼,这个是让工部局让步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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