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页(3/3)
阿梨想了想,僵硬地点了一下脑袋:“嗯。”
徐谨安不信邪,继续往前走,那个冥修像魂一样追着他拦,一把刀横亘在他面前,吓得他后退半步。
“来真的?”
阿梨又僵硬地点头:“嗯!”
她的小臂抬起来晃了两下:“不让、出去。”
徐谨安愤愤地退了回来,刚从沈渊止那里出来,又进谢书冥的魔窟,这两个怎么不是亲兄弟呢。
他回到房间,屏退了所有侍从。
打开乾元归脉诀的卷轴,徐谨安在屋内仔细阅读,功法一共三层,修到最后一层才算成功。
徐谨安盘膝而坐,口诵心法:乾元启,浊气离,脉道通,灵韵聚。
牵引天地间的乾元气入体,顺着经脉缓缓游走,冲刷淤积的阴浊杂质与血脉瘀滞,经脉处有轻微灼热感。功成后血脉初步复苏,灵力运转顺畅,可扭转轻微的血脉衰败之象。
明显感觉到灵气有所回升,但为了不被谢书冥发现,徐谨安刻意隐藏起来。
还没想好届时他问起要怎么说。
蛹玉碎片
灵力回来后,耳聪目明,若是谢书冥回来肯定能提早发现,到时迅速隐藏修炼状态。
埋头苦修了一整日,徐谨安陷入一个混沌的梦境。
他成了一个驻守边关的将士,和一小队人马一起守在边防,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黄沙漫卷的边境线上,风如刀割,卷起的沙砾打在将士们的铠甲上,发出“簌簌”的声响。
简陋的土夯烽火台矗立在荒原尽头,台身布满风沙侵蚀的沟壑,台上的瞭望哨紧握旌旗,任凭狂风扯动衣袍,目光始终紧锁远方的戈壁。
烽火台旁,几顶残破的军帐半埋在沙中,帐外的炊火微弱,只能勉强驱散些许寒意。
将士们轮班值守,有的擦拭着锈蚀的兵器,有的用碎石加固营垒,干裂的嘴唇泛着白。
徐谨安只是其中的一员。
后来边境动荡,这一小队人马参与了战事,去时二十人,回来时只剩三人。
徐谨安是那个幸存者。
他望着漫天黄沙,不知还有什么意义,家国失守,他们成了侥幸逃脱漂泊在这里的一粒黄沙。
后来,新的政权建立,无人顾及他们的存在。
渐渐的,死的死,走的走,就剩下徐谨安独自一人。
他无处可去,无家可归,便在这黄沙里四处飘荡。
沙中的一块石头形状生得好看,他便捡回去雕刻,琢磨许久,总觉得该雕刻成人的模样。
怕把这块石头雕坏,就拿别的石头练手,练了好几年,终于熟练。
刻石头的手艺人此时已经年老,他雕刻得很慢,每日清晨开始,太阳落山前结束,第二日,周而复始。
石头还未雕刻成完整的人样,他的寿命就到头了。
许是感知到自己命不久矣,他连着几天夜里都在赶工,点着好几个烛台照明。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