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页(2/2)

    凌盛庆幸:“幸好殿下您行事出乎他的意料,直接将他抓了,否则还不知被他算计到什么时候,只是可惜,今日让那不人不鬼的东西逃了。”



    此刻,三个弟子都候在徐谨安身边。



    “没。”他道。



    徐谨安话音刚落,晏清歌便上前一步,拱手附和:“师兄,谨安所言极是。容、谢二位弟子此次护宗有功,过往过错亦非不可饶恕,从轻发落合情合理。”



    厉言酌道:“他的养父乃是我的好友,我并非全然为他说话,他此去星枢阁我一路跟着,是他发现陆延澈勾结沈寒舟在皇城布阵,吸纳皇城气运,我认为他有功,应该将功补过,清悬宗应该速速派人去皇城破阵,而不是急着在此刻罚他。”



    片刻后,他缓缓舒展开眉头,轻轻点头,沉声道:“好,便依你们所言,按罚沈渊止之例处置二人,此事揭过。处置后,二人逐出宗门,自此与清悬宗再无瓜葛。”

    紧接着,栖云峰一众弟子纷纷上前,齐声喊道:“恳请萧长老从轻处置!”声浪整齐,满是恳切之意。



    他目光恳切,继续说道:“他们从未做过大奸大恶之事,此次书冥察觉镇乾纳运阵异动、助力破万鬼阵有功,容寂危急时刻挣脱桎梏救师尊亦有功。功过相抵,恳请师兄按当初罚沈渊止戒鞭之例处置即可,此事便就此揭过。”



    沈渊止似乎想起什么,眉心一蹙:“怪不得沈寒舟对坐上龙椅一事那么有把握,原来是勾结陆延澈早就在皇城布下阵法,吸纳龙运。”



    萧停云还未动手,就眼看着所有阴云散去。



    稍作停顿,徐谨安补充道:“我愿为二人作保,经此一事,他们定已明悟。处置过后,便让他们离开清悬宗,此后不再是宗门弟子,各自闯荡便是。”



    玄烬持剑冲来:“谨安你还跟他废什么话,这个叛徒十恶不赦,决不能轻罚!”



    厉言酌赶来拦在玄烬面前:“玄烬长老,他除了叛出宗门并未做什么十恶不赦之事,况且当初叛出宗门也情有可原,是你们待他不公,我认为不必罚得太过。”



    玄烬看着谢书冥,皱眉道:“可他放走凶兽也是一罪,那可是有毒的天阶凶兽,见者杀之!”



    沈寒舟见陆延澈身死,心知大势已去,虚晃一招逼退沈渊止,转身化作一道黑影钻入山林,瞬间没了踪迹。



    “等到阵法大成,到时皇城所有人都支持他,他就是民心所向,还愁坐不上皇位。”



    玄烬大手一挥:“擒住谢书冥!”



    徐谨安快步走到萧停云身前,拱手沉声道:“师兄,容寂与书冥二人,实该从轻发落。”



    萧停云闻言,眉头紧锁,目光扫过徐谨安、晏清歌及栖云峰弟子,又望向不远处立着的容寂与谢书冥,神色凝重地斟酌再三。



    一剑精准削去陆延澈的头颅。



    萧停云看重百姓安危,急着问道:“陆延澈在皇城布下何种阵法?”



    厉言酌赶来时倒是慢悠悠的,不过在看见两位受伤的守门弟子时,迅速将两颗丹药放入他们口中。



    魂幡将陆延澈魂魄击得粉碎。



    谢书冥顿了顿,怕徐谨安怪他滥杀无辜,却听徐谨安紧接着问:“星枢阁的阵法那般厉害,你没伤着?”



    这场闹剧看似阵仗浩大,实则结束就在须臾之间,唯一死了的只有陆延澈。



    厉言酌道:“我已了解过此事,玄烬长老,当日他若不收凶兽为灵宠,在场的人恐怕都要死,你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认定他有罪。”



    容寂私自逃出戒律堂自知理亏,不敢主动说话。



    头颅滚落在地,鬼火渐渐熄灭,尸身也随之化作黑烟消散。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徐谨安站出来道:“这个我作证,那头凶兽跟着他后并未伤人,算不得作恶。”



    谢书冥怔住片刻。



    “如今他虽死,但阵法未消,还得诸位速速找人破阵才是。”



    丹药一入体,两人很快气色复原,连晏清歌都没反应过来。



    徐谨安把谢书冥从上到下扫了几遍,抓着他的袖子道:“你杀了星枢阁多少人?”



    沈渊止一脸无所谓的模样看着玄烬。



    厉言酌道:“陆延澈生前所布镇乾纳运阵,乾为天、为帝权,他锚定皇城根基,直指吸纳气运核心。”



    他对着萧停云行了一礼:“师兄,当前还是去皇城破阵要紧,不知那镇乾纳运阵布了多久,再这样下去恐怕全城的百姓的气运都给它吸干了。”



    “厉副门主,你怎么为他说话?”玄烬疑惑地看着他,还是愤愤地握着刀,一口气下不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