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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人啊，救命……”

    “救命！”

    少年跪下：“求少侠别去告密，我把这功法送你，你饶我一条生路，这可是清悬宗的高阶功法破圣心诀，有了它哪怕你将来没拜入门下也可修得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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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少侠收下这卷功法，放过我。”少年扯着容寂衣角，磕了个头。

    隔着一定距离认出了那个人，是学子严煜，他在水里拼命扑腾。

    聊到半夜，暮寒才回去，谢书冥自己回的住处，那一壶酒不多，但却格外醉人，难怪那些被灌酒的学子都晕成一片，酒是真烈。

    人影顿住脚步，眼神惊慌。

    “师兄请。”谢书冥举起壶，跟他对喝。

    师尊很好。

    少年说即使将来没有成功拜师，有了这卷功法也能修炼大道，这对容寂来说诱惑很大。

    “你偷东西？”容寂皱着眉，拎着他的后颈不放。

    回去的路上忽然听见有人呼救，他沿着小路跑过去，看见水池里有个人影在扑腾。

    容寂拿着功法卷轴，正要展开看一眼却突然停住，这是清悬宗的东西，既然还没拜入门下就没资格看。

    楚序躲在草丛后看着那一幕，悄悄原路返回，自行回了住处，心里告诫自己，这件事决不能往外说。

    见他不对劲，容寂冲上前抓住他后领：“你是谁，夜里偷偷摸摸跑什么？”

    此次宗门大选招收的人数有限，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若是救了严煜，那就意味着自己少了个机会。

    楚序正想要上前施救，脚步却顿住，这个严煜的考核名次正好排在他前面，是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我、我是栖云峰扫地的弟子……”少年怯怯道。

    谢书冥拎着已经空了的酒壶，同样望着明月：“是啊。”

    少年面色惊慌，小声道：“这……这是藏书阁的高阶功法，你、你千万别告诉别人。”

    暮寒哈哈大笑，拉着他找了个地方坐下，吹着夜风聊着趣事，把壶里的酒都喝完了。

    学子们都回去得差不多了，楚序醉得不算厉害，磨磨蹭蹭自己一个人走在最后。

    “徐师叔打心里对你好。”暮寒望着月色感慨，“你千万别让他失望。”

    夜里的井水寒得彻骨，即使在这暖和的时节也凉得人一哆嗦，洗了几次脑子才清醒些。

    少年眼神躲闪：“我也是没办法了，我来栖云峰十年，入不敷出，家中母亲等着我拿钱治病，实在没办法，我只能偷了功法去换钱。”

    一个黑乎乎的人影鬼鬼祟祟从面前跑过。

    “谁？”

    他犹豫了。

    许是严煜喝多了酒，醉得厉害，在水里根本挣扎不动，喊了不大的两声就往水下沉去，渐渐没了声。

    容寂为了醒酒，跑到井边洗了个凉水脸。

    暮寒特意回来找借口劝酒，估计是断霞峰的意思，即便不喝这酒也有别的东西等着他。

    少年怀里鼓起来，像藏着什么东西，容寂一手将那东西拽了出来：“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