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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神被他挟持着往酉水去。

    到时炼得和谢书冥一样，就算破阵了。

    河神：“在酉水深处。”

    他问河神：“如何去到酉水深处？”

    “炼丹还是炼尸？”徐谨安支着耳朵，“你再说一遍。”

    徐谨安把脚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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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他把河神绑起来扔到船上，对渡夫道：“爱徒，你随他去取丹方和丹炉，一定要带回来。”

    他抓住最后一个河神道：“带我去拿丹方和丹炉。”

    要怎样才算打破平衡？

    徐谨安有些焦急地看着船离岸。

    逆徒可真勤劳。

    徐谨安一直在岸边等，淳伯不去竹亭了，也一起陪着他等。

    淳伯道：“渡夫是河神炼出的不化骨，百年难出一个，但不化骨一旦逃脱，河神便认不出他。”

    区别是这个河神的意识残留得多一些，竟还记得自己是要炼丹，而不是炼尸。

    徐谨安：“丹方在哪儿？”

    徐谨安道：“幸好他们什么都不记得，否则渡夫活不下来，如梦镇早没了。”

    河神微微抬头望向小船：“渡夫。”

    小船慢慢靠岸，船头立着一张蓑衣，里面被一团青烟支撑着，没有实体。

    河神缓缓垂下头，声音沙哑：“有丹方。”

    看来还是得等谢书冥回来。

    “河神的记忆会慢慢消退，很快，他们就只记得要炼丹，其他的什么也不记得。”

    耐心等了一会儿，他就看见小船朝这边驶来。

    “怎么炼丹，你告诉我。”

    刚燃起的希望好像又破灭了一些，回答炼丹和炼尸或许没什么区别。

    船往返一趟的时间徐谨安还从来没算过，但总体来说不算久。

    河神一动不动，只道：“炼丹。”

    徐谨安激动地拉住他的手：“哪里有丹炉？”

    “要丹炉。”

    他忽然觉得无论在哪个世界，所有东西都有一种微妙的平衡，若打破这个平衡，世界便消失。

    押宝都押在河神身上，徐谨安暂时也没有别的办法，实在不行，就真的让河神把自己抓回去炼了吧。

    徐谨安愣了愣，又问一遍：“炼丹能出去，还是说其他河神只会炼尸，而你还会炼丹？”

    河神的声音很清晰：“炼丹。”

    是否打破这阵中的平衡，就能破阵呢。

    徐谨安眼睛亮了一下，这个河神说的不一样，他和其他河神都不一样。

    徐谨安冲渡夫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边停下。

    河神：“在酉水深处。”

    徐谨安想上船，淳伯突然在身后道：“你不能上船，去了只有死。”

    徐谨安站在河岸边，看见河上的小船刚离开河岸往对面去。

    原身并没有习过阵法，但阵法与其他功法也有共通之处，即便没学过，一些简单的东西也能触类旁通。

    河神被船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