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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个老伯有样学样，第三个亦是如此。

    一一给伤口上了药，也不知有几分用处。

    他转身准备出房间。

    徐谨安赶紧把他扶到床上，在满地狼藉的地方翻找药瓶，拨开几颗头颅，好歹是让他找到了。

    伙计道：“阻止不了，无人可以进入他们的领地，除了渡夫。”

    就在他们排队出去时，最后一位老伯扭头朝徐谨安看来，声音嘶哑地道：“我们是河神。”

    谢书冥的身体重重压下来，他没了意识。

    “没咬进去，会没事的吧……”

    第一个老伯弯腰去拖地上的尸体，一手拖着尸身，一手抱着头颅。

    伙计是个新面孔，他一来就默不作声地打扫，把木头块往楼下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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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谨安大受震撼：“那为什么不阻止他们，还任由他们把僵尸带走。”

    “你被咬了？”

    徐谨安，动静小些

    徐谨安忍着恶心，把脚边的尸体踢开，他守在床前等着谢书冥醒来。

    徐谨安扭头一看，谢书冥的身子摇摇欲坠，他赶紧扔了剑爬过去扶住他。

    “河神？”徐谨安迷茫地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酉水里有这么多河神？

    “谢书冥！”

    “死了。”新伙计答，语气没什么波澜，像是在说一件平常的事。

    店里的伙计上楼来收拾，搬走那些被僵尸撞坏的门窗桌椅。

    旧伤未好，又添新伤。

    徐谨安累得不行，撑在地上大喘气儿。

    徐谨安皱眉，这如梦镇没了渡夫，什么都乱套了，渡夫在如梦镇的百姓才能安居乐业。

    徐谨安问：“昨日那个伙计呢？”

    说完，他拖着尸体走了。

    阳光从破碎的窗户照进来，屋子里终于变得亮堂。

    他扒开谢书冥的衣裳，查找是否还有别的咬痕，咬痕没有多的，但抓痕有不少。

    他们排成一排先后进入房间，每个人的动作都极其相似，连迈哪一只脚都是统一的。

    他说完，谢书冥没反应。

    徐谨安看着这场面感到惊悚，他问第一个老伯：“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收走僵尸尸身？”

    “爱徒，你有没有多的刀啊剑啊什么的，给我一个，我也能帮你分担……一个。”

    这不对吧。

    新伙计继续进门搬烂掉的窗户框，他搭腔：“什么河神，他们是炼尸人，僵尸就是他们炼出来的。”

    伙计刚搬着烂桌椅下去，三个佝偻着身子的老伯就上来了，直奔徐谨安的客房。

    被僵尸咬了肯定会变僵尸，徐谨安觉得无论在哪里都是这个道理。

    接连砍了五次，那颗恶心的头颅终于落地。

    尸身在木制楼梯上砸得哐哐响。

    又是渡夫。

    老伯不理会他，仿佛没听见，继续拖起第二具尸身，他一次只能拖两具，抱两颗头颅。

    他在谢书冥身上翻找，果然看到脖子处有一个浅浅的牙印，但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