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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莞道:“这里离陛下的玄极宫最近,许是为了下棋便利,陛下能让仙长住在这里,便说明了仙长的地位,想必旁人也是不敢乱嚼舌根的。”
乐莞说得有道理,沈苍珩既然特意邀请他住进来,还命他监工,那最好是时刻都盯着才好。
帮着抹调料的乐莞摇摇头,“没吃过,不过奴知道这羊羔是要拿来怎么吃的,明日会被切成块,煮着吃。”
徐谨安停下手里的动作认真地看着乐莞:“别奴啊奴的,在我这儿不用这样,听不习惯。”
“沈寒舟是不是前前皇后所生?”他有点忘记了这些细节了,便问乐莞。
乐莞怔了怔,许久才道:“莞莞知道了。”
灵机一动,徐谨安加了几味调料,磨成粉拌匀,尽数抹在羊身上。
“有了!”
“等等。”他叫住乐莞,“你先带我去厨房,我还有点事要做。”
乐莞道:“是,大皇子是第一任皇后所生,二皇子是辰妃所出,辰妃也仙去得早,留殿下一人独自长大。”
院里灯火通明,宫人们还真的在连夜加班,徐谨安忽然觉得有点对不住他们,因为自己的一个提议,导致半个宝玑院的人都加班。
万一他一高兴就赏赐金银珠宝,岂不是赚翻。
“怪不得。”徐谨安盯着那玉像,“死在这么年轻貌美的时候,怪不得皇上念念不忘。”
“听说陛下命宝玑院连夜打造围棋,您要不要现在就去监工,毕竟他们没见过围棋,就算有您给的图纸,也不一定能做出您想要的样子。”
乐莞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还是领着他调转方向,去了最近的一个小厨房。
徐谨安只盯着玉像看,倒没觉得住在这里有什么不妥,不就是个空置的宫殿,住谁不是住,不住白不住。
宫里的厨房不缺食材,荤素都有。
乐莞:“是,皇后先去得早,那年她才二十出头。”
徐谨安道:“嗨,煮着吃有什么意思,哥今晚给你露一手,烤着吃。”
“漂亮得像女明星。”
在小厨房后院还养着活禽,厨房里还有一只杀好的羊羔,被腌在一个大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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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这么年轻就死了?”他问。
徐谨安腌制得认真,乐莞不经意间朝他看来,眼底有几分舒心的笑意。
“奴很期待。”乐莞笑着说。
在这些宫人心里,肯定恨死他了。
他凑过去闻了闻,味道很香,研究了一下腌制的调料,倒是有几分像烧烤的味儿。
“这是皇后?”
“莞莞,吃过烤全羊吗?”
思绪飘远了,他让乐莞领着他去宝玑院。
看来沈苍珩对下各种棋的兴趣很大,徐谨安心想,日后把五子棋、国际象棋、飞行棋什么的统统交给他,那不得给他高兴坏了。
这个徐谨安倒是知道,沈渊止命苦,从小就没了母亲,幼时又不得父亲疼爱,还被收养他的皇后排挤,能活着长到这么大已是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