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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不尴尬，徐谨安索性把眼睛闭上，什么都不去看，只等着禁制彻底解除。

    “不行……”

    谢书冥举着衣裳：“换了。”

    徐谨安身上这套衣裳已经破破烂烂了，之前撕了不少布料来包扎伤口，如今可以说是衣不蔽体。

    他大概是真的累了，很快就睡沉过去。

    徐谨安赶紧睁开眼，有些激动地试了一下体内的灵力，刚一运转嘴角就溢出一丝鲜血。

    徐谨安闭着眼睛点点头，“好了吗？”

    不能修炼就不能修炼吧，徐谨安接受起来也挺快的，他缓缓舒出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快了。”

    谢书冥指尖顿了顿，盯着徐谨安的脸看，尽管他气色不太好，但还是有着属于活人的红润，尤其是这会儿，脸明显比刚才要红。

    谢书冥朝他看去，确认他没醒。

    被触碰的肌肤有点痒，徐谨安忍不住叫出声，但又觉得不妥，赶紧抬手把嘴捂了。

    谢书冥不紧不慢地将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指腹重新落在他腹上，滑动时带起冰凉触感。

    他继续涂药膏，动作比刚才要轻些，徐谨安这才没有乱动。

    血燃万劫他之前已经运转了一半，如今再想顺利修炼，只有一个可能，逆天而为，修为能短暂恢复，三日内暴毙而亡。

    可等了很久也不见他结束，当初下禁制符文时也没这么久吧……

    “好了。”

    他有些沮丧地看了看手掌，修为还是废了。

    他推开棺材盖，从里面爬了出来。

    画完后，谢书冥收手，他看着徐谨安紧闭的眼睛，思绪万千。

    他掌心浮现出一个药瓶，揭开盖子后清爽的药香隐隐散了出来。

    他一动，徐谨安就皱眉，捂嘴的手就用力些，好似极力憋着不出声。

    刚一出来，一件衣裳就递到他面前。

    指尖的符文还在继续书写，一道道落在徐谨安身上，从锁骨到腹中，一寸寸印入血肉。

    只知道睁开眼没看见谢书冥，棺材里就只有自己一人。

    他的手还捂着嘴，一副受不了的模样。

    睡在冰棺中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徐谨安醒来时都不知道是不是第二天了。

    谢书冥察觉到他呼吸变得均匀，多次靠近确认他已睡熟。

    徐谨安继续等。

    “唔……”

    谢书冥看了他一眼，继续动作。

    大不了以后就做个普通人，天底下那么多不能修行的凡人，不也过得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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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谨安点点头，“我知道。”

    谢书冥道：“血燃万劫不可逆转，你作为清悬宗的长老，应该比我清楚。”

    “怕痒？”谢书冥哑声道。

    接受了这一切后，徐谨安安静地躺好，“爱徒，为师累了，为师睡会儿。”

    谢书冥面无表情地将药膏抹在徐谨安伤口上，徐谨安在睡梦中感觉到了一丝异样，习惯性地动了动，把腿把回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