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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后,承煜被小顺子领下去洗澡。
沈明澜心想,回头得跟老八老九说说,别惯着承煜胡闹,面上却不动声色,只道:“那妹妹要是不愿意呢?”
承煜听了一耳朵,插嘴:“母后,是妹妹还是姐姐?煜儿想要妹妹。”
“写字。”
沈明澜差点没绷住,掩着嘴咳了一声:“你骑过你九哥?”
周昭走到她身边:“沈青禾,好名字。”
周昭点头:“你安排就是。”
“过几天。”
“那你就多练练,别到时候被妹妹比下去。”
承煜的脸立刻垮下来,小短腿往后退了一步:“母后,煜儿今天做了好多事了,上朝、看折子……”
“因为煜儿有好多哥哥了,一个比我小的都没有,煜儿想要一个比我小的妹妹。”
沈明澜:“陛下,沈家有一支旁支在青州,家中有女沈青禾,读书极好。我想让她来京城,和煜儿他们一起听学。”
承煜眨眨眼,仿佛这个问题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为什么不愿意?煜儿这么好。”
“为什么?”
“母后——”
坤宁宫安静下来,沈明澜坐在灯下翻看沈家旁支女孩的名帖。
沈明澜在灯下翻着内务府的册子:“能。”
“那妹妹的字一定比煜儿写得好。”
沈明澜收起名帖:“陛下,天幕上开特科,取女子为官。今日朝堂有人反对,有人赞成,您怎么看?”
承煜瘪着嘴,磨磨蹭蹭地往书案边走,小短腿故意拖得极慢,一边走一边回头看母后,指望她心软。
周昭点头:“让她来,看这性子刚好能带带承煜。”
沈明澜板着脸不看他,他只好爬上椅子,开始写作业。
“周承煜。”
承煜理直气壮,“上次大哥扛煜儿,九哥非说他力气大,让煜儿随便骑。结果煜儿刚上去,九哥就趴了。后来八哥来帮忙,把煜儿扛肩上绕了御花园一圈,八哥真厉害,一口气跑完的。”
承煜歪着小脑袋:“煜儿会分好吃的给她,会带她看煜儿做实验,还会让九哥给她当大马。”
沈明澜看着他理所当然的神情,叹了口气,把承煜抱起来:“那你答应母后,等沈家妹妹来了,不许一见面就拉着人家做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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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澜伸手理了理承煜跑乱的衣领:“行了,妹妹还没来呢,你先把自己的作业写完。”
承煜一听这话,立刻挺直小腰板。
写了一小会,他又忍不住抬头:“母后,妹妹来了以后,能跟煜儿一起写字吗?”
沈明澜失笑,点他鼻尖:“那煜儿你要认她做妹妹,要问人家愿不愿意。”
“好吧,”承煜勉为其难地点头,“那煜儿先请她喝酸梅汤,母后,沈家妹妹什么时候来?”
“她父亲是个秀才,家里清贫,但教女儿读书从不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