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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小熊猫的意思是西陵的问题不在皇帝在祭司？那要破局得先破神权啊】

    群臣俯首，齐齐叩头称是。

    【西陵多山，十二司祭把持着河谷和栈道，可深山老林里，官府管不到、祭司也懒得去。叛神教的一些人就藏在这些山里生活。】

    弹幕：

    【土豆南瓜是西陵神权控制的东西，所以不能明着交易，不是叛神教的应该没那个胆子。】

    【有的。西陵有一批人，在神权的缝隙里悄悄醒了过来。他们自称“叛神教”。】

    【关于沈明陶带回来的土豆和南瓜，后世的历史学家翻遍了西陵的典籍、大周的商队记录、沈明陶本人的手札，始终没有找到那段交易的明确记载。

    坡地旁边搭了几间简陋的草棚，草棚门口坐着几个人，正在翻看几本封皮残破的书册。一个中年汉子从草棚后面走出来，手里捧着一把刚刨出来的土豆，在溪水里洗了洗，递给旁边的人。

    弹幕：

    沈明陶在手札里只写了一句“西陵边境，遇一异人，得土豆南瓜种，其种之精，远超所期。”

    「而且长得比外面的好，说明他们真的懂种地。」

    「所以叛神教不是一群书呆子，他们什么人都收。」

    小熊猫的爪子点了点画面，画面里出现了一本《大周历》。

    小熊猫的声音继续：【叛神教一开始只是一些商人，和一些偷偷读过杂书的读书人。商人从外面带回来书册和种子，读书人把书里的东西讲给其他人听。

    弹幕：

    小熊猫的爪子抬起来，在画面里那片云雾缭绕的山峦上画了一个圈，【可西陵这么大，一千年的神权之下，当真没有一个人醒着吗？】

    弹幕：

    【“异人”这两个字也太模糊了吧，沈明陶你倒是多写两句啊！手札就这一句，你是故意留谜题给后人吗】

    皇帝是傀儡，百姓是羔羊，只有祭司是天上的使者。】

    「他们在山里种土豆！我就说怎么有人会放着好好的粮食不种！」

    「叛神教应该不是叛神吧，应该是代表西陵内部反祭司的势力。」

    弹幕：

    钱佑低声对旁边的鲁明说了一句：“西陵守着那么好的地，有那么好的作物，居然供起来不吃。这要是换了大周，早就推广到全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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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得我拳头硬了，这些人连“反抗”都不会】

    「被神殿赶出来的学子？估计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叛神教？听起来挺吓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小熊猫的爪子点了点画面。天幕上出现了一片连绵的山峦，山势陡峭，林木茂密，山谷深处有几条极窄的小路蜿蜒其间，若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皇帝是傀儡这句也太扎心了，所以西陵皇帝每天上朝就是去当吉祥物的？】

    鲁明看了他一眼：“西陵那个神权，把人的脑子都锁住了。”

    等周围的议论声小了些，周昭才开口：“今日天幕所陈，诸卿都看见了。西陵之弊，在于闭塞。一国之民，不读他书，不学他技，不知天下之大，不辨是非之理。此乃亡国之兆。大周当引以为戒。蒙学、县报、贡献榜，都是开民智的路子，尔等当共勉，将这三样再推一推。”

    「那些书册是哪来的？看封皮不像西陵的神道古文。」

    画面切到了一处深山中的山谷。山谷四面环山，只有一条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的隘口可以进出。山谷里有一片开垦出来的坡地，坡地上种着几颗土豆，藤蔓绿油油的，长势比外面那些蔫蔫的田好得多。

    「他们成功了吗？」

    【等等，这不就是温水煮青蛙吗？煮了一千年，青蛙都学会唱赞美诗了】

    后来有历史学家猜测，这个“异人”，可能就是叛神教的人。当然，这只是猜测，历史上并无确证。】

    「这名字听着像造反的，可西陵那个神权，造反怕是活不过三天。」

    武将队列里几个老将军面面相觑，摇头叹气。

    后来人越来越多，有种地的、有被神殿赶出来的学子、有交不起贡品逃进山里的农户。】

    「商人、读书人、农户……这成分够杂的。」

    「肯定是从外面偷偷带进来的。」

    「等等，西陵不是全员信神吗？还有人敢叛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