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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一样。”

    “这次是真的！”

    傍晚，承煜趴在御书房的门槛上偷看了好一会儿，看见父皇对着账册发愣，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他嘟囔完最后半句，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终于沉沉睡了过去。

    承煜立刻来了精神，眼睛一亮：“桶桶老师！你来了！”

    “哦！”承煜想了一会儿，又问，“老师，那明天我们再做一次，这次肯定行？”

    系统沉默了一息：“你每次都这么说。”

    天幕散后，周昭的眉头就没松开过。

    周昭听完，指尖抵着额角揉了揉，半天没说话。

    “只要你按我说的做，就能。”

    承煜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道：“老师你怎么老记得那些。”

    承煜打了个哈欠，眼睛开始发酸：“老师，那个木鸟……明天再做的话，能飞起来吗？”

    “能。”

    承煜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理直气壮：“那我下次隔水。”

    良久，周昭才把茶盏端起来送到嘴边，只说了句“知道了”，便挥手让他退下。

    “你上次做灭火实验的时候也这么说。”

    承煜弯了弯嘴角，声音渐渐低下去：“那明天再试一次……这次一定行……”

    系统没有立刻消失，等他睡着后，多停了两息，才缓缓散去。

    钱佑如蒙大赦，弓着腰退出殿外。

    “煜煜，晚安！”

    “真的？”

    系统哼了一声：“你虽然才五岁，但你干过的那些事儿，够我记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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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是慢，至少不会把罐子烧炸了。”

    殿内，周昭独自坐了很久。

    “结果把米缸炸了。”

    “可是隔水好慢啊。”

    他没有打扰周昭，回了坤宁宫，趴在床榻上，两只小短腿翘着晃了晃，长长地叹了一声气。

    “用热水泡，泡软了再弯。”

    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动，光影在桌面上晃晃悠悠地移了半寸。

    钱佑偷偷抬眼觑了一下，大气不敢出，弓着腰站着，靴底把地砖磨了又磨。

    户部钱佑那日从宣政殿出去之后，回去抱着账册算了整整一夜，第二日顶着一对乌青的眼圈来复命，说国库今年盈余拢共不过二十万两出头，光是把天幕上那几样试办起来，就得花出去将近十万。

    系统叹了口气，活像一位操碎了心的老妈子：“煜煜小朋友，跟你说过多少回了，鱼鳔胶加热要隔水，不能直接架火上烤。”

    “可是竹片好难弯呀。”

    天幕上那一桩桩一件件的好法子，像一桌子热腾腾的珍馐摆在面前，可筷子伸出去一夹，才发现盘子底下是空的。

    “还有那个木鸟，”系统的声音微微拔高了一点，“翅膀的角度不对，昨天不是教过你了吗？翅膀要有弧度才能产生升力。你那个翅膀做得跟块木板似的，能飞起来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