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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承煜站在高处，指着远处东离与南楚联军的营帐，果断下令：“放水。”】

    “当年永和三年他们趁水患来犯，如今也让他们尝尝水的滋味！”

    老臣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

    【紧接着，山体一侧被炸开一道缺口，积蓄已久的河水，奔涌而出，直冲敌军营地，敌军帐篷被连根拔起，粮草沉入泥水，士兵在黄汤里被冲回故国。】

    摊主的脸涨红了：“大人，小本生意，一只瓶子五两银子……”

    另一位文官轻声道：“我等只是觉得……手段过于决绝了些。”他话音刚落，旁边同僚拉了拉他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上好的？”使臣没等他介绍，伸手就把瓶子拿起来，转了两圈，在光照下眯眼看了一会儿，又用指节敲了两下瓶身，发出清脆的“铛铛”声。

    “是一辈子了！天幕不是说小殿下登基没几年就把它灭了。”

    另一位老臣捋着胡须，眉头紧锁：“水能退敌，也能伤民。若日后他国效仿……”

    天幕画面再次切换：灰白色的堤坝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边境的山地地形图，上面标记着东离与南楚联军的驻地。

    承煜低头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试图把它拍扁一点，又抬头看了看天幕，两只小手搭在肚肚上，叹了口气：“等煜儿长大了，也会变成那样的。”

    随后使臣把瓶子往袖子里一塞：“本官要了。”

    承煜扭头看过来：“父皇，怎么了？”

    “本官是东离使臣，来大周和谈的。拿你一只瓶子，是给你们大周面子。”

    摊主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人，陪着笑说：“大人好眼力！这是上好的青瓷。”

    几位老臣面面相觑，有人低声说了一句：“炸山放水……此举有违天和。”

    天幕上，小熊猫已经讲到下一部分：

    “陛下圣明！殿下圣明！”满朝文武跪地，齐声附和。

    弹幕刷得飞快：

    【东离·作死行为不完全记录·第三弹】

    承煜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指天幕上的画面喊：“父皇你看！那个人是煜儿吗？我长大了呀，还变高变瘦了！”

    随着旁白声，天幕画面徐徐变化：

    周昭声音有些低落：“嗯，是你。”

    摊主愣了：“大人，您还没给钱呢……”

    “效仿？”赵烈耳朵尖，直接转过头来，“他们也得有这能力才能效仿！东离有吗？南楚有吗？”

    “就该这么打！”

    「怎么这么不长记性」

    「等会他们就要后悔了」

    “好！这招够狠！让他们趁火打劫！三万大军，连刀都没拔出来就喂了鱼！”赵烈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

    “都给朕闭嘴！”周昭猛地一拍御案，厉声打断朝臣们的议论。

    “诸卿方才的议论，朕只问一句，若东离、南楚有此炸山放水之机，他们可会犹豫？诸卿心知肚明。

    四皇子周承宣：“十一弟是狠了点，但——”

    文官那边气氛却不一样。

    “没事。”周昭松开手，忍不住揉了揉儿子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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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尔等，身为大周人，食大周禄，只需记住一件事：大周的好事，就是你们的好事。我儿既得上天垂青，行的就是大义之举，尔等只需跟随即可。”

    旁边的武官纷纷点头：

    “五两？”使臣嗤笑一声，“你这瓶子，在东离最多值一两。”

    “这一仗打完，东离至少十年不敢再看大周一眼！”

    二皇子周承恪看着天幕里排山倒海的水势，像是在重新认识自己那个只会抱着他腿喊“二锅锅”的小十一。

    摊位不大，半旧的木架子上摆着几只青瓷瓶，釉色温润，看得出是有些年头的好东西。

    天幕画面里：

    【永和二十五年冬，东离战败，派使臣来大周求和，割地赔款。

    【永和二十五年，大河治理初具成效。当年汛期，河水涨到了往年的峰值，堤坝安然无恙。原本应该被水灾拖垮的大周，这一年秋收不减反增。】

    【一条热闹的街市横贯其中，行人来来往往。东离使臣就在这时走进了画面，在一处瓷器摊位前停了下来。

    使臣抵达京城后，并未安分待在驿馆，而是带着随从上街闲逛。】

    「真以为大周是软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