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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太医院院正跪下来，“小殿下他脉象平稳，气血充足，不像是中毒。”

    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眼眶已经红了，瞬间十个皇子全围了上来。

    他又看了看承煜的嘴巴，表情逐渐变成无语，要不是场合不对，甚至有点想大笑出声。

    大殿里谁也不敢说话，呼吸都放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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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皇子周承衍已经冲到龙椅前，脸色发白，声音发颤：“太医呢？怎么还没来！”

    唰——所有人同时看向小承煜。

    太医院院正跪在地上，内心：内心翻江倒海：我行医三十年，头一回因为换牙被急召。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吓得我腿都软了——结果就是个换牙？小殿下，您能不能把话说清楚啊？臣差点以为自己这条老命今天要交代在这儿了……

    周昭低头一看，怀里的小家伙嘴巴下面挂着血，正顺着下巴往下滴，触目惊心。

    ！！！！！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低头一看。

    大殿上，死一般的寂静。

    皇后沈明澜冲过来，轻轻地哄着承煜，声音抖得厉害：“煜儿，别怕，母后在……母后在……”

    这边天幕还在继续爆料，承煜忽然从周昭怀里坐起来，小脸绷着，表情有些惊慌。

    整个朝堂炸了。

    二皇子周承恪二话不说，转身就跑：“我去太医院！把太医扛过来！”

    太医院院正被吼得一哆嗦，心里嘀咕：吼什么吼……但他没敢说出来，只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殿下是不是在换牙？”

    太医院院正被二皇子周承恪一路拽着胳膊拖进大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色惨白，差点当场背过气去。一看这阵仗，腿更软了。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搭在小殿下的脉上。

    “太医！太医！”周昭脸色骤变，一把将承煜抱起来，声音都急得变了调，“快传太医！”

    周承宣记完，忽然觉得自己的《十一弟毁物录》和这些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

    “牙牙掉了，就流血了呀……”承煜委屈巴巴地说，“流血了不就是吐血吗？”

    “那你说吐血？”

    承煜乖乖张开嘴，下牙床果然缺了一颗牙，牙龈上有个小血洞，血正往外冒。

    承煜含着泪点点头，手里拿着一颗小乳牙，举到父皇面前，奶声奶气地说：“父皇你看，煜儿的牙牙掉了……好疼……”

    “那怎么吐血了？！”周昭吼道。

    太医院院正摸了半天脉，脸色从惊恐渐渐变得……微妙。

    “哇——”承煜哭了出来，“父皇！煜儿吐血了！”

    朝堂上乱成一锅粥。大臣们面面相觑，有的吓得脸色发白，有的大臣甚至已经开始琢磨怎么写遗嘱了，小殿下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在场有一个算一个，谁都跑不了。不是陪葬，就是掉脑袋，再轻也是全家流放，想到这里，好几个人的脖子都凉了半截。

    承煜张着嘴，血混着口水往下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母后……煜儿……好疼……”

    周昭愣住了：“煜儿，你掉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