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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几个年轻一点的官员倒是想表现一下英勇，纷纷拔出佩剑，如果腿没抖得像风中的柳条就好了。

    乌桓人像草原上的蝗虫，今年打跑了明年又来，大周的国库银子哗哗地往外流，却堵不住。

    “不是，只是白磷在燃烧，人的骨骼和动物骨骼中含有磷，埋在土里时间久了会分解产生磷化氢，遇到空气就会自燃，这就是‘鬼火’的真正原因。”

    “系统不建议宿主主动展示。”系统谨慎地说。

    “鬼火？”承煜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是鬼点的火吗？”

    “是的，有些道士利用这个原理，在夜晚表演鬼火，让人们以为他们有通灵的本事。宿主如果遇到这种情况，不要害怕，那只是化学现象，不是什么邪祟。”

    “哇，”承煜惊叹。

    “护驾！护驾！”

    只见院子里一团幽绿色的火焰正悬浮在半空中，飘来飘去，像是从地府里逃出来的鬼魂。

    “鬼——鬼——鬼啊！！！”

    承煜听得入了迷，嘴巴张得大大的。

    “煜儿才不怕呢！”承煜拍着胸脯，“这个好好玩！老师教教我！”

    周承衍点头：“二弟说得有理，只是骑兵耗费巨大，一匹战马就要上百两银子，再加上甲胄、马具、训练，三万骑兵至少要一百万两，户部那边挤不出这么多银子。”

    “不是刺客！是鬼！有鬼啊！”

    御书房里瞬间炸开了锅。

    系统继续说，“白磷燃烧时会发出一种淡绿色的火焰，在黑暗中看起来非常诡异，古人常把这种火焰称为‘鬼火’，以为是鬼魂作祟。”

    大皇子周承衍和二皇子周承恪也在。

    “老师，道士也会做这个吗？”

    周昭揉了揉眉心，这北境的事，年年说，年年解决不了。

    “变个戏法顶呱呱——啦——啦——啦——”

    承煜兴奋得在被窝里扭来扭去，“煜儿知道了！老师快教煜儿怎么做！煜儿要学！”

    李福安小跑着去开窗，刚推开一条缝，一股凉风灌进来。

    “有刺客！保护陛下！”

    正说着，窗外忽然飘来一阵歌声，奶声奶气的，在夜风中若隐若现。

    “陛下，北境乌桓部落今秋屡次南下劫掠，边民苦不堪言。”兵部尚书呈上奏折，“臣请增派三万精兵，驻守雁门关。”

    周承恪上前一步：“父皇，儿臣以为增兵只是权宜之计，乌桓人骑射精湛，来去如风，我军步兵为主，追不上、打不着，要想彻底解决北患，必须建立一支强大的骑兵。”

    李福安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后退，撞翻了身后的花架，花瓶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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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部尚书年纪大了，眼睛花，只看见一团绿光在窗户外飘，当场就瘫在了椅子上，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周昭的笔尖一顿，缓缓抬头，看向窗外。

    两日后御书房里灯火通明，周昭正与几位重臣商议北境军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