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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浇太多，”周承宽连忙叮嘱，“一天一次就够了，浇多了会烂根。”

    五皇子周承宽蹲下来，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十一，这个给你，这个叫牵牛花，种下去浇点水，几天就发芽了，一个月就能开花，可好看了。”

    承煜郑重其事地把花种子装进挎包里：“煜儿回去就种！种在寝宫的窗台上，每天给它浇水！”

    “五哥不许笑！”承煜回过头，气鼓鼓地瞪了五哥一眼，结果身子一歪，差点从马背上滑下去。

    周承恪慢慢往前走，小马迈着小碎步，哒哒哒地在演武场上走了起来。承煜在马背上一颠一颠的，小屁股时不时离开马鞍又落回去。

    “万物都是这样，种子虽小，但里面藏着生命。你好好照顾它，它就会报答你。”

    承煜赶紧转回去，两只手死死抓着缰绳，再也不敢乱动了。

    承煜接过花种子，放在手心里仔细看了看：“这么小的种子能开出花来？好神奇！”

    “坐稳了！别回头！”

    “知道了！煜儿记住了！”

    周承恪把马牵回马厩，回来的时候看见弟弟们围着承煜，忍不住笑了。

    “煜儿不怕！”承煜挺着小胸脯，眼睛里明显还是有些害怕。

    “不——怕——”承煜的声音被颠得一颤一颤的，“就是有点——颠——”

    “二哥，煜儿的脚够不到那个圈圈！”

    一圈走完，周承恪把承煜从马背上抱下来。

    “你那是骑马吗？”九皇子周承晟从旁边冒出来，笑嘻嘻地说，“那是二哥牵着你走，马自己走的，你什么都没干。”

    “四哥，”承煜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你在想什么？”

    四皇子周承宣跟在旁边走，仰头看着马背上的弟弟，问：“十一，怕不怕？”

    “那也算骑马！”承煜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煜儿坐在马上了！煜儿没有摔下来！这就是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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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承恪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的腰。

    “好了，踩稳了，手抓紧。”周承恪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扶着承煜的腰，“二哥要走动了，你别怕。”

    周承恪低头一看，承煜的腿太短了，脚尖堪堪够到马镫的皮绳，根本踩不上去。他想了想，把皮绳往上收了收，让马镫升高了一截，承煜的脚才勉强踩进去。

    承煜歪着脑袋想了想：“去找三哥！”

    四皇子周承宣在旁边看着，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这几个弟弟，平时各忙各的，难得凑到一起，今天因为小十一聚在了一块儿，倒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承煜的腿都软了，站都站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笑得很开心。

    周承宣回过神来，摇了摇折扇：“四哥在想，你今天祸害了二哥的演武场，下次打算去祸害谁？”

    五皇子周承宽在后面捂着嘴笑：“十一，你声音都发抖了，还说不怕？”

    “煜儿骑马了！煜儿会骑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