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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崔望的身体一寸一寸被黑暗吞噬，谢仪的心脏也猝不及防，像是被一把刀狠狠敲击了一下。

    ——师尊，你要答应我，永远坚定地选择我。

    “师尊，我从来不悔。”

    是因为崔望要在那余生漫长的黑暗之中，只能看着那些同心结来回想他们过去的记忆。

    此刻的谢仪和曾经大相径庭，他的眼底满是赤红，看着那任由他攻击，却不被撼动丝毫的结界。

    结界纹丝不动，谢仪第一次，失去了控制，他抽出了细雪攻击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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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尊，我不愿你做选择。”

    崔望的心脏也猛然一疼，不过很快就被他压制了下来。

    谢仪刚放下去的心脏又跟着猛然一提。

    谢仪的指尖猛然收紧，所以崔望说混沌之气是天道搞的鬼，其实是骗他的，其实是因为崔望已经在朱雀大陆待了太久。

    崔望后退一步，身体逐渐被混沌淹没。

    “任何事物，都有一个界限，朱雀大陆也是如此，超越大陆之外，便是界限，而身为朱雀大陆的守护神，朱雀就是界限。”

    谢仪的喉咙一瞬间仿佛被黏住了。

    谢仪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慌张，“崔望！”

    可是这一刻，谢仪说不出话来。

    和那个永远没有情绪，永远清醒的谢仪一点也不一样。

    还未等他从这巨大的变故之中回过神来，就听到崔望说。

    谢仪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腕上泛起滚烫的感觉，他呆滞了一下。

    这沙哑低沉的声音，不复往日的戏谑或者是散漫。

    对上谢仪自己都没发现的，满是无措的眸子。

    他狠狠拍着那扇透明的结界，“崔望！把结界打开。”

    第一次，后悔自己为什么修为不能再高一点。

    “如果我执意不回去，那么朱雀大陆很快就会被混沌吞噬，到时候，数百万亿的生灵全都会消散。”

    崔望一字一句道：“不是飞升。”

    崔望看了眼天空。

    而崔望看着他的眸子也没有期待。

    是害怕自己不在了，他也不想活下去。

    假设界限不存在之后，那么这个事物也会逐渐被外面的“混沌”吞噬。

    “所以师尊，天下苍生和我，你选择谁？如果你选择我，我可以带着你一起飞升混沌界，从此朱雀大陆消散。”

    为什么崔望要他编许多许多的同心结。

    先前，崔望问他的问题，穿越时光的河流，再度插入他的心脏。

    “谢仪，我要去一个你永远不能去的地方，那里是亘古不变的冷寂，永远的黑暗。”

    崔望的身体已经被吞噬了一半。

    话题又回到了崔望的身上。

    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崔望要他去寻找喜爱的事情。

    所以我替你做好了选择。

    “我不能去混沌界，也不能留在朱雀大陆。”

    崔望温和的笑了笑。

    系统沉默道：“你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