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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起他,越戟就又想起了谢忱最被关进了地窖这事。
“你这样瞪着我做什么?你没听出其中的不对吗?我刚受伤回来,他这就来了,他怎么会来的这么快?”
谢忱最才刚受完罪,还要应付这种糟心事,这都是什么事啊。
郑延贞知当年真相
吴妈刚要去回话,却被谢忱最叫住。
尽管他什么都明白,可他的脸色依然像是淬了冰一样难看。
门被关上,越戟瞪着谢忱最,企图要一个解释。
谢忱最脚受了伤,无法独自行走,越戟非要抱他,他却死活不肯,最后只能坐着轮椅乘电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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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戟刚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姓郑的还有谁?不就那一位吗?
“留给我?”
是前来探望的郑延贞。
直到身后轮椅的滑动声响起,他这才转身抬眸看去。
谢忱最睨了越戟一眼,嫌弃他说话没个正形,“呵,那他让你和我这个同父异母的亲哥哥结婚?”
“吴妈,你把人带去客厅吧,我们很快就会下去。”
“你是说,你在你身边安插了眼线?”越戟拧眉,“不应该啊,如果真这样,我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暖融融的日光从窗外落了进来。
越戟不以为然,掐着谢忱最的下巴亲个没完,“什么亲哥哥,情哥哥还差不多。”
现在被关在那么黑的一个地方,还关了一整晚?!
他不敢再闹,只能装作贤惠妻子的样子,冷着脸替谢忱最理好衣襟。
越戟顿时像只发了疯的兽,“嗷”的一声就叫开了,“谢忱最!你还真要见他?!”
草,要不是那个傻逼,谢忱最也不会怕成这样。
谢忱最的话没说完,越戟却瞬间明白。
郑延贞对谢忱最这么穷追不舍,如果他爹还活着这事真的被他知道了,他要是不费心费力整垮越家就怪了。
之前谢忱最走个夜路,他都担惊受怕的非要跟对方开着视频才放心。
“昂,你也觉得惊讶吧?我当时更惊讶!要不是岁数对不上,我一度以为你是他在外面的私生子。”
郑延贞就坐在沙发上,一身挺括西装,面容英挺俊逸,气质温文,像是等了很久的样子。
就在越戟情谊正浓,本想连哄带骗的将人往床上拐的时候,房门被敲响,没想到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这也是我担心的地方。”谢忱最披上了衣服,“如果他真的对我身边的事都了如指掌,那今早越叔来过的事情…”
“谁?”
谢忱最面上的表情不明,他还没开口,越戟就直接一口回绝,“不见不见,我家又不是他想来就能来的。”
“行,见就见。不过你离他远点,你跟他多说一句废话我都不爽。”
“那位先生说他姓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