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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几眼,他就在谢忱最额头上落下一个响亮的吻,这才披衣起身。
越戟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轻轻晃了晃谢忱最,“谢忱最?醒醒,不会是发烧了吧?”
越戟一口一个‘已经结婚’,还自称是谢忱最的爱人,郑延贞只觉得忮忌之意更浓。
越戟似是并不意外门外的人,他身形高大,手臂随手搭在门框上,扯唇道,“郑总,这一大早的扰人清梦,有事?”
谢忱最又惊又气,没想到这人竟然这么混蛋。
当门打开时,越戟一脸餍足,胸口大敞,动作随意的系着浴袍腰间的系带。
郑延贞刚要开口,越戟突然朝室内看了一眼,随后面露抱歉,“不好意思啊郑总,我爱人叫我,我就不跟你闲聊了。”
还吃饭,他在这,用得着他带他老婆去吃饭吗?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哭的太严重了,床上人的眼尾到现在都还红红的。
他挑眉有些烦躁,盯着睡着的谢忱最看了好久,终究选择了放弃。
说什么,郑延贞身上有种人夫禁欲感,一看就是会照顾人的那种…
他将人抱起,却发现这人的身子软得像面条一样,只能软塌塌的靠在他的肩上。
门骤然关上,终于将郑延贞那张臭脸隔绝在了外面。
越戟抱着谢忱最洗澡温存一番,这才沉睡去。
要是他真和谢忱最在一起了,谢忱最一定不是那个过错方。
比起越戟这种张扬桀骜,又外放痞气的性格,郑延贞的身上却有种天然的沉稳感,让越戟莫名想起了那些人昨晚在聚会上说的话。
越戟大步朝床走去,才发现谢忱最并没有醒来,刚才的声音只是梦呓。
不用猜他都能知道现在站在外面的人是谁。
“啧,不会是又趁我不在,偷偷叫郑延贞的名字了吧?”
越戟刚要上床搂着人再睡个回笼觉,谁知再摸时才发现这副身躯竟烫得过分。
越戟的手指蹭了蹭谢忱最紧闭的双眼,试图洗脑,“越戟、越戟,越戟越戟越戟。别叫他的名字,就算做梦也不许你梦见他。”
浴袍没遮住的地方,肩上的暧昧痕迹依稀可见,任何一个成年人在看到这一幕后都能瞬间明白昨晚发生的一切。
只见,谢忱最好看的眉毛蹙起,原本如白瓷般白皙的面孔如今竟染上了些不正常的绯意。
他这才意兴阑珊的抬头看了一眼,窗外一片漆黑,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我想进去看他一眼。”
……
“走了一个严执礼,又来个郑延贞,你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情人。”
“忱最很脆弱,他需要的是一个能保护他,完全相信他的人,而不是猜忌他,又幼稚的人。”
越戟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讥笑道,“多谢郑总好意了,不过我们昨晚玩的晚了些,他还在床上睡着没醒,等他醒了,我自会让他吃饭。”
越戟像只尽职尽责守着主人的狼犬,“哪怕你们是朋友,可他已经结婚,无论如何,当着我的面,郑总也该避嫌吧。”
算了,惩罚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大不了等明天回去继续。
他捋了捋凌乱的头发,还想继续,却又怕谢忱最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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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谢忱最听到这话,估计都能气笑。
……
把事情闹到那种难看的地步,肯定是这家伙的过错。
这傻逼还真是装都不装了?当着他的面就要撬他的墙角!
郑延贞眉峰微蹙,上一刻还温柔无波的眸子,顿时变得凛冽肃冷,“看来越少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也没什么事,不过是和忱最约好了,早上要一起去吃早餐,他醒了吗?”
越戟却像是守着宝物的恶龙般,瞬间睁开了双眸,循声望去。
昨晚折腾的太晚,翌日敲门声响起的时候,谢忱最也没有丝毫的反应。
白月光敲门,越戟事后开门
越戟轻蔑讥笑,“脆弱?你说的是谢忱最吗?看来郑总也不像嘴上说的那么了解他。就这,还好友?”
说着,郑延贞朝越戟身后看去,却被越戟不动声色的向前跨了一步遮了个严严实实。
垂头看了眼怀里的谢忱最,越戟缓缓抽出了枕在对方脖颈下的胳膊。
都他妈是放屁,郑延贞什么样他是不清楚,谢忱最他还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