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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先看他父母让不让我教，再说了，这样就得一直在这里——等等，你这是在间接劝我稳定下来？”陈系舟一脸得意。

    商亭问：“那缺点呢？”

    “哦——”

    “不一样，我觉得越往后等级越高。”

    “哎呀现在没说视频，不能打岔。”

    陈系舟在月中重新回到家教的岗位，商亭问他为什么不换一个，他只说这样自由，上完课就走，不用一直坐在那里上死班。

    “也没有，一半一半吧。”

    陈系舟顿了顿，像是在认真思考：“体力不太行，不会拒绝人，总是不分场合的发呆，比如走路发呆，这样不好的，你得注意看路……其他的好像没有了。”

    “那我也说说你的，”他抬起手指，“嗯……你聪明、努力、听话，还有温柔……”

    以及像张序霖说的失语。

    陈系舟想慢慢打开商亭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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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怎么了？琢磨什么呢？”

    “宠物医生，给你治病的。”

    陈系舟不说话了，眼皮也垂下来，商亭笑着补充了一句：“这个样子像不听话的小狗挨训了。”

    商亭眼神一动，脸上略过一丝诧异：“为什么？”

    商亭的表情很平静，“那还有两年。”

    “你才是小狗。”

    陈系舟又重新从头开始说起，“聪明努力听话，温柔体贴善良，好看美丽漂亮……”眼见着他越说越多，商亭还是忍不住打岔让他停下。

    陈系舟随口应着：“我没打算教他到毕业。”

    商亭按住他的手指：“等一下，不是说视频吗？”

    “那我是小狗你是什么？”

    嬉笑声渐渐小下去，凌晨的夜晚里，陈系舟看着商亭的睡颜，轻轻戳了一下他的鼻尖。

    “你最近教的那个学生是高几？”

    “你要是教到人家毕业，也算带完一轮了，要不真教到毕业算了。”商亭说。

    商亭的表情还和以前一样，什么波澜都没有，但眼珠子却一直滴溜溜的转。以前陈系舟不懂，只以为他是在“冷暴力”自己，现在他明白了，商亭没事儿就喜欢琢磨。

    “可是你优点也多，在优点面前这些缺点可以忽略不计。”陈系舟说完，像只小狗一样依偎在商亭怀里，“我真的不听话吗？”

    “哪有人只有这么多缺点的啊！我觉得我缺点很多。”

    说到底，还是自由贪玩惯了，不喜欢束缚。

    “好看美丽漂亮都是一个意思吧。”

    说不过你

    “高一。”

    商亭没有继续问，他坐在沙发上看陈系舟把今天的家教记录本合上夹在腋下，转身走进厨房去放刚刚吃泡面用过的碗。商亭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想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也挺好的。”

    没有人听他说话，说了会带来更深的伤害，于是他的大脑先一步将自己封闭保护起来。

    陈系舟跳上沙发，柔软的沙发垫因为他的动作带动商亭抖了两下。

    “怎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