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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挺好喝的……牛奶不都一个味吗？”

    商亭靠在门框上没有出声，他看见陈系舟用锅铲翻了一下牛腩，然后低头尝了一口汤汁，咂了咂嘴，又往锅里撒上一小撮盐，动作已经有点架势了。

    围裙从上面垂下来，罩住了商亭的头和肩。他的呼吸已经乱了，手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落在围裙那个拱起的轮廓上，隔着布料轻轻覆着商亭的后脑勺。

    “不喝，刚刚喝过了。”

    “转过去。”商亭说。

    陈系舟会，于是就跳过了。

    “闻着就知道了，”商亭抬起头，笑着，“真棒！”

    “真的？”

    “你都还没吃呢。”

    “看起来很好吃。”商亭说。

    碗筷是两个人一起洗的，洗完陈系舟也不肯脱下那件围裙，就穿着他坐在落地窗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看商亭喝牛奶。

    陈系舟看着商亭吃下一块土豆，眼神里都是期待。

    “刚刚。”

    ……

    这是陈系舟第一次做比较复杂的菜，他以前不是没给商亭做过饭，但那会都是做很简单的菜式，番茄炒鸡蛋，青椒炒土豆丝或是炒肉之类的，再不济就是准备一下火锅的菜品，这是他第一次炖汤。

    商亭走到厨房门口，看见陈系舟围着一条新买的围裙站在灶台前，正对着那锅土豆炖牛腩歪着头，灶台上摆着一盘清炒时蔬，看起来色泽还不错，还有一些别的炒菜。

    “不是这个。”

    他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多，还来得及。陈系舟又往菜谱上多看了两眼，确认了配料和步骤，然后拉开冰箱，把今天买的牛腩拿出来解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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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系舟也不打算藏着掖着，说：“你要喝牛奶吗？”

    陈系舟觉得商亭应该是不喜欢这种事，他不勉强。商亭愿意让他碰已经很好，碰完了还肯安安静静待在他怀里，不躲不缩，这对他来说就已经很幸福了。

    他转过身要拿工具，扭头看见商亭正靠在门边看着自己，他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嗯，我去拿碗筷。”

    这一个很轻微的动作看得陈系舟面红耳赤，他觉得商亭这是赤裸裸的勾引，绝对是勾引！

    晚上七点，商亭推开门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很浓郁的味道。各种香料混在一起从厨房的方向涌出来，还有米饭煮过头之后贴在锅底的那层焦香。他换鞋的时候听见厨房里传来锅盖掀开的声音，然后是陈系舟的一声“操”。

    如果商亭真的愿意呢？如果他真的能吃下呢？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商亭都没做过别的，他清楚的知道那不是商亭能轻易吃下的，因此他从来没提出过这方面的需求。

    第一页是番茄炒鸡蛋，好多人学的第一道菜都是这个。

    陈系舟问：“这个牌子好喝吗？”

    “那你怎么不喊我？”

    最后他停在土豆炖牛腩那一页，步骤看起来还行，不算太难，就是时间长一点，牛腩要炖很久。

    陈系舟又尝了下味道，露出满意的表情。

    “看你做饭呀。”商亭走进厨房看那锅牛腩，汤汁收得刚刚好，土豆已经炖到边缘都已经有些沙了，再煮可能就会化开。

    他忍不住问：“你想什么呢？”

    陈系舟看着那条回复，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但他还是故意撇嘴回了一个翻白眼的eoji，然后放下手机，开始研究菜谱上的菜。

    陈系舟想得心慌意乱，起身要去脱围裙，可白天胡乱打的结却怎么都解不开了，他只能去找商亭求助。

    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怎么还能有反应？

    “哪能一个味啊……”

    这顿饭陈系舟吃得格外满意，特别是对自己的手艺，决定以后要经常做。

    陈系舟看着商亭嘴角的牛奶，原先想给商亭找纸巾擦掉的，可这人倒好，偏生要直往他心里最痒的地方钻——直接伸出舌尖弄掉了。

    脱下围裙的时候，商亭不可避免地看见了陈系舟鼓起的地方。

    商亭看着陈系舟的眼睛，瞬间就懂了，他犹豫着，就在陈系舟以为他不愿意的时候，轻声说：“可以。”

    听起来像是被蒸汽烫到了。

    “好吃。”

    陈系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坐回到单人沙发上的，他回过神的时候，围裙又挂到自己脖子上了。

    可他还是会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