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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皓在这些男生里挑挑选选，最后一脚揣在让自己觉得不爽的那个人的腹部。他会在星期天老师都去开会时举行喝水比赛，用石头剪刀布的方法决定谁去喝。

    王皓不是只欺负他一个人。

    他也会欺负那些发育较早的女生。

    他问跟班：“我有没有掐他？”

    王皓露出得意的笑。

    “他有没有打过你？”

    他只能在无人之地偷偷落泪。

    女老师和另外一个男老师问他们——

    商亭心里有太多问题想问，但他不敢开口，他知道一开口就会让自己万劫不复。

    他们让这些男生站成一排，这里面就包括商亭。

    商亭在前面的问题上再次撒了谎，他知道这次必须要说出来才能让王皓受到惩罚，但他对这个人的恐惧已经刻进了脑子里，只要有想开口的迹象，大脑就会自动发出危险的警报让嘴巴死死闭紧。

    “他是怎么打的？”

    他甚至想让欢欢咬王皓一口，最好是把他的屁股咬出两个洞来，让他因为恐惧去打几针疫苗，此后也一直生活在害怕自己有一天因为狂犬病而悲惨死去的阴影里。但商亭又觉得这个想法太过恶毒，因此将它抹去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王皓的所作所为最终在一个高年级男生看不惯他暴打他一顿时暴露。

    “王皓对你做过什么？”

    那些男生被迫喝下一杯又一杯没有经过过滤的生水，喝到再也喝不下，喝到水从自己嘴巴里喷出去，喝到呕吐……也不被允许停下。

    如果欢欢还在就好了，欢欢那么高、那么大、那么壮，王皓一看见它就会害怕，就不会再欺负自己了……

    可是……难道自己不够好吗？难道老师都只喜欢成绩好的学生吗？难道班主任真的不知道王皓他们一行人的所作所为吗？

    商亭看着他令人作呕的嘴脸，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他这样的人会受班主任喜欢？是因为他成绩好吗？还是因为班主任和他家长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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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亭没有转学，王皓在几个星期内都没有和他动手，但总是故意在别人面前提起商正斌找他的事。

    于是在开学时，商正斌找到王皓，说：“你不要再掐他了，你再掐一次我就找你爸爸，让你爸爸收拾你！”

    他只记得忽然有一天，王皓被校长叫去了办公室，一个很温柔的女老师把他们喊到教室外站成一排依次进入教室，每次一个人。

    他们也会欺负班级里其他弱小的男生。

    商亭已经不记得那个高年级男生为什么要殴打王皓了，也不记得后续的事情是怎么发展的。

    商亭撒谎了。

    王皓顺从地点头。

    但他自己却从不会输。

    这些女孩子因为发育的原因总是佝偻着背，跑步时产生轻微的晃动也会招至王皓他们一群人低俗恶心的笑，他们给这些女孩子起某些不堪入耳的外号，在夜晚夜深人静时钻进被窝里谈论哪个女生的胸部最大……

    跟班说：“没有啊！你怎么会掐他呢？”

    “他以前是不是每个星期都过生日？他跟我们说那是xxx的生日，你可以告诉老师到底是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