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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陈系舟依旧回答得很干脆。

    “就是一个人住嘛……反正人家也不关心我。”

    就那么孤孤单单住了三天，陈系舟心里却愈发觉得空落落的。这里的护士照顾得很周到，但他就是觉得哪哪都不对劲，思来想去，发现自己不过是想念商亭了。

    “你真的不要人照顾你？”陈恩泽问。

    陈恩泽挑眉，“那我给长青他们打电话？”

    因此在这个感觉又上来的时候，商亭一时间还有些不知所措。

    他用头轻轻敲击着墙面，一下一下加重力度，等感受到无法忍耐的疼痛感时才停下来。

    他们选的是a医大一院的国际医疗部，省去了很多折腾，没几个小时就住进特护病房了。

    “啊——我要疼死了！”陈系舟在床上无能发怒，这一觉非但没让他好受一点，反而让他更难受了——鼻塞咳嗽、头疼发烧、浑身乏力，喉咙发炎，甚至还有点轻微的胸闷。

    “诶好！”

    陈恩泽走进他房间，说：“去医院吧，最近流感很严重，不能再拖了。”

    “那你要一个人住院？能行吗？”

    “商医生！这个要怎么弄？”一个实习生跑进来喊道。

    也许是再次发高烧让他的脑子对“尴尬、羞耻、拉不下脸”这一类情绪变得迟钝，陈系舟在看见手机屏幕上商亭的脸时，他几乎是下意识就给他打去了电话。

    他现在无比后悔自己当时回a市的时候非要跑到人流量那么大的商场里待那么久，后悔自己为什么傻到只穿一件不算太厚的外套……

    看见站在墙壁面前额头贴着墙的商医生，她明显一愣，随即就只当他是工作忙到浑身发热靠墙缓解，就自顾自说了一堆。

    ——

    “不要。”

    “能，你快走吧，我要休息了，不要一直打扰病号。”

    “行，哥走了。”

    “一个人能行吗？”虽然这里是特护病房，会有专门的护士照顾他，但陈恩泽还是有些不放心。

    “嗯。”

    陈恩泽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偌大的病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陈系舟未免有些孤独。言逸他们说要来医院看他，全被他赶了回去，他现在谁也不想见。

    “爸爸在开会，我送你去，年底了我们很忙，只能让王姨照顾你了。”

    商亭说：“知道了，待会我教你。”

    “嗯，爸爸呢？”

    但知道是一回事，能从这种状态里脱离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很久以前，就是在没遇到陈系舟的时候，他这种状态会持续好几天，但遇见陈系舟之后就很少这样了。

    商亭打开手机，已经下午了，陈系舟在做什么呢？

    陈系舟的说话声音很小，陈恩泽没听清，问了句“什么”，陈系舟赶紧开口说没什么，说完就去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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