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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正常的语气，但今天没有小狗表情包。

    因为自己也有过这种经历，所以他从不会骂实习生，但也许是同事太过严格，导致实习生在面对他时也有点紧张。

    商亭换上手术服，带着两个实习生走进手术室，郑晓负责在一边记录，另外那个给他递手术器械。

    这台手术不大，除去实习生犯错的时间很快就完成了。

    也许是曾经一起流浪过的缘故，这两只狗性格很古怪，它们只允许商亭触碰和用牵引绳拴住自己。

    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实习生又把商亭手里的器械放进盒子里重新换了一个。

    就像现在这样。

    这时，一个实习生哭着从手术室出来，一句话也没说就把福宝抱走了，脸埋进猫毛里，哭得一抽一抽的。

    这些实习生犯错的时候总是会像小狗一样缩着肩膀，连头都不敢抬。

    现在正是大学生出来实习的时候，他还需要带实习生。

    “商医生，这有台手术需要你做一下。”

    【刚刚醒，我去上课了。】

    大石头落地的实习生在走的时候脚步都是轻快的。

    实习生快速从器械里拿出止血钳放在商亭伸出来的手里，但商亭只是淡淡看了一眼，说：“换一个，要直的。”

    没来得及多想，手机闹钟就响了。

    辛苦归辛苦，总不能整天让它俩在逼仄的空间里待着看其它狗出去玩。

    “止血钳。”

    那里比宠物医院还要严格很多倍。

    因此，商亭在坐诊、带实习生、做手术等工作内容外，还有一个额外的遛狗任务。

    福宝和万事兴总是会在商亭疲惫的时候过来吃陪他。

    “诶。”

    他也偷偷哭过。

    果不其然，陈系舟在一个小时前给他回了消息。

    商亭最害怕见到狗露出因为被困住而露出的忧郁的眼神。

    玻恩的规模大，接诊量多，商亭的工作排得比当时在动物园时还满。

    是商亭专门给院里救助的狗定的外出溜达的闹钟。

    商亭其实有些无奈。

    福宝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胖，就那么蹲在商亭的腿上，万事兴则是坐在地上直勾勾地盯着商亭看。

    玻恩大厅里有两个“接待”，是一只性格特别稳定平常没什么情绪起伏的橘猫和一只救助后养熟了的狗。

    终于可以休息一下，商亭掏出手机，现在已经中午了，陈系舟应该已经在去讲课的路上，甚至可能都开始讲课了。

    经常一台手术结束另一台就跟着来了。

    橘猫叫福宝，狗叫万事兴，是前年的一个实习生起的，叫开了就再也改不掉了。

    那个医生脾气不太好，一点点小错也会揪着不放。

    每次看他们在角落被骂哭的样子，商亭总是会幻视刚刚毕业去动物园工作的自己。

    商亭知道，他是又被另一个医生骂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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