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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哆嗦着开口说道：“看机器人要先预约，沈先生，我这边给您登记一下，等技术部那边排好时间再来通知您。”

    她已经被吓傻了。

    前台小姐目光颤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前台小姐想要解释，被沈南峤摆手打断：“你们公司是什么时候成立的？”

    培训手册里没有这一项，让她如何回答。

    “……”

    昼烬喉结滚动，嗓音干涩：“你问。”

    “昼烬是什么时候接手的？”

    “不到一年是吗？”

    “楼上不能去吗？”

    “机器人不就在楼上吗？我隔着休眠仓看一眼，不会影响他们。”

    “沈先生……”

    “……”

    沈南峤折回头，朝着科技公司门外走去。

    前台小姐低着头，紧抿着唇不敢说话。

    “……有。”前台小姐低着头，怯生生的说：“一楼二楼展柜里的机器都是公司出售的产品。这些都是高端机器人，但像真人那样逼真的……现在科技还达不到。”

    沈南峤抬步朝着电梯所在的方向走过去。

    即便她没有回答，沈南峤也推断出来。

    比见到昼烬还要让她恐惧，她脚步蹲在原地，没敢再往前迈出一步。

    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你先不要解释，我问你几个问题。”

    “你们公司里没有一个正经的机器人。”

    沈南峤明明是笑着的，可前台小姐却感觉脊背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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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台小姐被沈南峤的眼神看的一阵心虚：“可、可以是可以，但现在机器人都在休眠，不适合见人。”

    昼烬又一次拨通了沈南峤的电话，这次电话很快接通。

    前台小姐说沈南峤已经离开，刚走没多久。

    沈南峤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可越是平静就越是让人心慌。

    “回去工作吧！你不用担心，我会向昼烬解释，不会让你丢了工作。”

    他买机器人的公司被昼烬收购了，为了在他面前露馅，昼烬开了这家科技公司，找了一群演员来陪着演戏。

    ……

    不能再说了，再说就彻底兜不住了。

    昼烬来到科技公司，扑了个空。

    前台小姐踩着高跟鞋跟在他身边：“沈先生，楼上……楼上……”

    “……”

    “三年前。”

    前台小姐的反应已经完全印证了他的猜测。

    沈南峤笑了一声：“如果达到了，陪着昼烬演戏的就是真的机器人了。”

    “是不适合见人，还是楼上根本没有人。”

    沈南峤闭了闭眼睛，用力捏住手指：“我每一次来这里看到的那些机器人，都是真人演的对吗？”

    前台小姐双腿开始打颤。

    “沈先生……”

    “……”

    前台小姐追过去想要解释，但沈南峤紧绷着下颚的样子实在是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