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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昼烬手指探过去，抹掉沈南峤嘴角沾着的面包碎屑：“上午有个会，下午来学校接你。”

    沈南峤起床时，看到昼烬在收拾地板。

    那个盒子又回到他手里，昼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帮我。”

    昼烬手指轻捏着他的下颚，抬起他汗湿的脸：“真不听了？”

    昼烬履行承诺，尽职尽责的教他练枪的要领。

    可角度的问题，他亲不到。

    这一刻，谁也没办法阻拦他。

    沈南峤开开心心的吃掉三明治，已经做好了三日成枪神的准备。

    昼烬哑了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沈南峤用力点了点头。

    “这可不是我没诚意，是你懂装不懂。”

    昼烬夸了他一声，从床上起来捞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沈南峤转身就要下床，被昼烬掐着腰拉回去。

    沈南峤趴在床上，脸颊贴着柔软的床垫，耳边是昼烬低沉磁性的嗓音，一字一句给他讲解。

    “今天几点去练枪？”

    地板实在是没眼看，他瞄了一眼立刻转过头，紧抿着嘴唇，耳朵红透了。

    昼烬声音漫入耳中。

    “南南，听懂了吗？”

    “南南很厉害了。”

    他只能低下头，胡乱亲上昼烬环着他的手臂，在坚实的肌肉上留下几个吻。

    沈南峤努力睁开眼皮，失焦的双眸里晃动着灯光的碎影：“不听了……我要睡觉。”

    “那我等你。”

    起初沈南峤是拒绝的，但禁不住软磨硬泡，还是同意了。

    “不听……不听了……”

    可昼烬却像是没有看到他的回应，依旧我行我素。

    “我不会用。”昼烬一脸茫然，眼神中还带着求知欲：“南南给我讲讲，这个要怎么用。”

    卧室恢复原样，弄脏的地毯也被清理干净。

    ……

    “沈南峤，你还想睡觉吗？”

    沈南峤感觉那条手臂骤然收紧，把他紧紧禁锢在怀中。

    这时候他什么也听不进去，脑子是懵的，人都恍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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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南峤坐在餐桌前吃早餐，叼着一块黑松露滑蛋三明治。

    洗过澡，换了干净的衣服。

    昼烬打开落地窗，换走房间里被信息素浸透了的空气。

    沈南峤晕过去以后开始做梦，梦里他变成那把hk p制式手枪，被昼烬托在掌心里肆意把玩。

    沈南峤仰起头想要去亲昼烬，像以前那样试图用这种方法让他停下来。

    他走到床边弯腰抱起沈南峤，送去浴室。

    这声音忽远忽近，颤抖着癫动，有时很轻有时却很重，砸在耳膜上嗡嗡作响。

    他当然想睡觉。

    要领一个字没有记住，只记住昼烬的手指很烫，用力掐在他侧腰上。

    早晨醒来时，沈南峤盯着天花板的吊顶感慨着说：“杜致远还是有点用，我体力是不是变好了？昨晚我挺了很久才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