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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瑜安站在原处，嘴唇抿了抿，还想说什么，对上沈明霄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到底咽了回去。他把那只被打得通红的手收回来，垂在身侧，慢慢转过身，推开房门下了楼。

    缓过来之后，他拿起手机翻出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响了几声，那头接了，是他一个老朋友，在司法系统里待了很多年。

    “关于你店里监控系统被黑那件事。”沈明霄的语气放得平缓，“实不相瞒，那件事是我弟弟不懂事，误打误撞动了不该动的东西。我今天打电话来，是想跟您商量商量。”

    沈明霄盯着他看了两秒，压着怒意开口，

    “没有吗？”沈明霄把戒尺搁在桌上，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你现在再告诉我，你的工作是什么。前两日我查了一下你的账户，从你个人账户里走了六百万。而正好，沈既承和裴书礼他们就得到了六百万。你说你的工作不犯法，那你告诉我，这种接单形式的灰产，这叫不犯法？”

    “下去，给我站楼下反省。什么时候认识到错误了，什么时候回来睡觉。”

    那头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掂量。过了一会儿何老板才开口，语气比方才松了些，“沈先生，说实话，我这店里也没丢什么钱，就是监控被翻了一遍，心里有点不踏实。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我这就撤诉。”

    “我没有。”沈瑜安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委屈。

    沈明霄还坐在沙发上没动，刚被沈瑜安气的胸口那股闷痛还没散干净，他抬手按了按，等了一会儿才缓过来。

    那头想了想，回他，“关键看对方态度，如果人家肯撤，事情没造成实际损失，又不是什么重大案件，基本就能压下去。但如果对方不撤，那就得走流程。”

    “知道了。”沈明霄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他又翻出何老板的号码，拨了过去。响了三声，那头接了。

    沈瑜安茫然地看着他，眉头蹙着，“他们给了钱的，我办了事。你情我愿，算犯法吗？”他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语气里带着不解，“什么是犯法？难道不是给钱没办事，办事了没给钱，这种才算吧？”

    “沈瑜安，你不知悔改。”

    他走到客厅中间站着，手垂在身侧。站了一会儿，那只被打过的手掌心火辣辣地疼，他轻轻攥了一下，安安静静地站着。

    沈明霄的脸色沉了下去，下颌绷紧。

    “这种情况，如果对方愿意撤诉，还能不能解决。”

    “嗯。孩子年轻，做事没分寸。这事给您添了麻烦，我心里过意不去。”沈明霄顿了一下，“何老板，只要您愿意撤销立案，条件您提。赔偿也好，别的也好，都好商量。”

    沈瑜安的目光闪了闪，又补了一句，“而且这本来也不是我做的……我只是负责网上接单。这不算是干坏事吧……这是在帮人。”

    那头安静了一拍，“您弟弟？”

    客厅里灯还亮着。

    “沈先生啊，您好您好。”何老板的语气客气得很，“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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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老板？我是沈明霄。”

    “老陈，问你个事。”沈明霄把沈瑜安的情况简要说了一遍，没说名字，只说了事情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