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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关上车门，朝屋门口走了两步，听见身后没有跟上来，回头看了一眼。沈瑜安还坐在副驾驶座上，手机贴在耳边，似乎正跟人打着电话，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那张脸照出一层冷色调。

    沈明霄盯着他看了两秒，他收回视线，懒得再搭理。

    不知道站了多久。夜风把他大衣的下摆吹得微微掀动，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可那目光落在沈瑜安脸上，把他方才那点还没来得及收敛的冷意看了个清清楚楚。

    “我……不放心。”沈瑜安抿了抿唇，“所以问了管家之后就来了。”

    沈明霄没接他这句话，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冷淡道，

    “喝点水吧。”

    “小时候…你都没介意。”

    反倒是沈瑜安模样坦然。他放下瓶子，见沈明霄看着自己，他抿了抿唇，反问，

    “蠢货。违约了还谈？”

    回去之后，沈明霄先下了车。

    “我……同事。”

    这几日，沈明霄耳根子落了个清净，沈既承与裴书礼这段时间不知道在忙什么，没有来沈家。上午的时候，还跟沈砚禾打了一通电话。

    “但是你们要是再因为一点小事就打扰我，你可以试试看。”

    他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屏幕暗下去，脸上的表情还没有来得及收。

    沈明霄深邃的目光看了他两秒，眼底情绪不明，他没有追问。只是收回视线，转身朝屋门口走去。

    -

    “对方是谁我不感兴趣。”他的声音沉了几分，

    沈瑜安接过来，仰头就着瓶口也喝了一口。他这样的举动让沈明霄侧过头看着他，眉头蹙了起来。

    “有什么可谈的？钱收不回来就算了，这种言而无信的人就得给他一个教训。”

    那层冷酷褪得干干净净，他垂下眼，睫毛低低地覆下来，乖乖站着，露出一副乖顺的模样，手指搭在身侧，轻轻蜷了一下。他顿了顿，开口时声音软了几分，

    沈明霄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位置，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看着他。

    他手腕上那串金曜石，上面可是有定位的。

    沈瑜安默默看了一眼沈明霄手腕上那串珠子，没有吭声。他绕到副驾驶那边坐进来，系好安全带，从口袋里摸出一瓶水，递过去，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

    他推开车门，下了车，转过身，正打算朝屋门口走。

    那头又说了一阵。沈瑜安听着，眉头越拧越紧。

    他靠进椅背里，手指攥着车门把手，脸上明显带着不耐烦的神色。

    电话挂断。

    “不行么？”

    “你有什么不放心的。我的行踪你不是了如指掌？还需要问管家？”

    他的眉头拧着，听着那头的话，开口时语气跟方才判若两人，冷漠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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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停下脚步。

    “你在跟谁打电话。”沈明霄开口，语气没什么起伏。

    沈明霄冷淡地接过来，拧开盖子喝了一口，又递回去。

    沈瑜安脸上的神情几乎是瞬间就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