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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上。”

    出了急诊楼，夜风迎面扑过来，带着外面街道上那股凉意。沈瑜安缩了一下脖子，沈明霄看了他一眼，把自己的外套递过去，

    沈瑜安的额头抵着冰凉的车窗，他沉默片刻，“不开心。”

    对此沈明霄没有追问。

    随后回答，“城南酒吧碰到，让我跟他喝酒，我拒绝了。”

    沈瑜安低头看了一眼那件外套，没有立刻接。

    “上去吧。”沈明霄锁好车，对他说道。

    沈瑜安没说什么，转身进了屋，换了鞋，径直上了楼。

    “帮我查个事。”

    “原因。”

    “都躺下了。”沈瑜安答得简单，“我没什么事。”

    沈明霄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一下。

    医生让沈瑜安把袖子卷上去。

    “人呢。”

    车子开回沈家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

    “城南那家酒吧，前日晚上巷子口出了点事。你问问那边的人，看看是谁先动的手。”

    沈明霄把车停稳，熄了火，偏头看了副驾驶一眼。沈瑜安靠着车窗睡着了，眉头微微蹙着，呼吸很浅，外套滑下来了一半。

    沈瑜安伸手接过来，披在肩上。外套上还带着一点沈明霄身上的温度，他拉了一下衣领，没说话。

    值班护士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目光落在沈瑜安那只缠着绷带的手臂上，很快办了手续，引他们去了处置室。

    “到了。”沈明霄开口。

    “出去之后，他叫了几个人堵在巷子里。”

    沈瑜安睁开眼，愣了一下，看清是沈家的院子，才慢慢坐直了身子。他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去，朝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看了一眼沈明霄。

    夜里的医院人不多，走廊里亮着白晃晃的灯，消毒水的气味从大门里涌出来，一阵阵地扑在脸上。沈瑜安在门口停了一拍，抿了抿唇，到底还是迈了进去。

    沈明霄站在旁边，他的视线落在那道伤口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

    楼下，沈明霄没有回房间。他站在客厅的窗边，掏出手机翻了一个号码，拨了过去。响了几声，那头接了。

    “为什么去酒吧。”沈明霄再次问了一句。

    绷带解开的时候，伤口露出来，长度不短，边缘已经有些红肿发炎了。医生用镊子夹着棉球清创，沈瑜安坐在椅子上，手搁在处置台上，偏着头不看，嘴唇抿得发白却还是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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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遇到这种事，先报警，要么就找机会离开。”

    缝完针，包扎好，医生开了消炎药和几盒换药的敷料，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

    沈瑜安抿着唇，没有回答。

    沈瑜安没有回答沈明霄，只是闭着眼睛，只留给沈明霄一个后脑勺。

    “你管这叫没什么事。”沈明霄偏头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带着怒火。可视线触及沈瑜安垂着眼眸，侧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落寞，他的语气到底是和缓了些，

    “穿上。”沈明霄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