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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你知道的，沈瑜安曾经给裴书礼下过毒。裴书礼怕他，不敢上前。”

    沈既承脸上的笑僵了一瞬，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的裴书礼已经站了出来。他清了清嗓子，跟着沈既承喊了一声大哥，

    “你既然看见了，”沈明霄的语气不重，却问得很直接，“怎么没阻止。”

    “大哥！不瞒你说，昨日我看见沈瑜安鬼鬼祟祟来了这里！他手里拿了一把斧头，对着你的车轮胎就砸了过去。”

    翌日。

    裴书礼赶紧把话头引开，语气里透着几分急切，“还是把沈瑜安带来吧。问他就知道了。”

    “对对对，就是这样。”

    “大哥，你的车坏了？”

    裴书礼又哑了。

    沈既承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三万的工资可不低，裴书礼说谎真是不打草稿。他没敢说出来，只跟着点了点头，算是替裴书礼把场面撑过去。

    “是啊！”裴书礼挺了挺胸。

    沈明霄看着他，开口时语气冷而直接，

    “没有啊。”沈既承讪讪笑了一下，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摆了摆，“怎么会。我就是好奇，是哪个贼这么大胆，竟然敢砸大哥的车。”

    沈明霄偏过头看他。那目光淡淡的，在他脸上停了一拍，开口时语气没什么起伏，“怎么？你好像很开心。”

    沈明霄看着他，目光不紧不慢地在他脸上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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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书礼张了张嘴，哑了。

    他绞尽脑汁，憋了几秒，憋出几个字来，“因为他……比较便宜。工资开得低，合适。”

    沈明霄没有接话。他看着裴书礼，又看了看沈既承，语气平平地抛了一句，“既然如此，那你还招沈瑜安当助理。”

    他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院子，落在路边那辆车上，他走下台阶，站在车旁边，看了一会儿，脸上没什么表情。

    “是不是你做的。”

    沈明霄没有反对。

    他没有去检查别的地方，只是偏过头，朝街道两头各看了一眼。街面上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沈家老宅院子里比平时热闹。沈既承和裴书礼是从隔壁酒店赶过来的，两个人睡眼惺忪，头发还翘着，走进院门的时候正好看见沈明霄站在他那辆黑色轿车旁边。车还是那辆车，右前轮瘪着，车身微微歪向一边。

    他走进院门的时候步子很轻，看见沈明霄站在车旁边，他没有出声叫人，只是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拍，然后垂下去，抿着唇，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

    两个人对上了一眼，睡意立刻散了。沈既承快步凑过去，脸上挂着一副恰到好处的惊讶，

    很快，沈瑜安来了。

    他眼珠子转了转，往沈既承那边瞟了一眼。沈既承赶紧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诚恳，

    裴书礼在旁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我也好奇。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沈明霄的视线从沈既承脸上慢慢移到裴书礼身上，停了两秒，“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