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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明霄语气不太好，“我还不至于做出这种说话不算话的事。”

    门口的人没有回答。

    沈瑜安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慢慢抬起脚，朝床边走了过来。他在床边站定，低头看着沈明霄。

    但离开前还是叮嘱了一句，“我会随时来看的，大哥可得说话算话。”

    沈明霄等了两秒，没听见离开的脚步声。

    离开

    三年不见，他脸上的青涩已经褪得差不多了。下颌的线条比从前利落了些，少了些稚气。

    沈明霄漠然开口，“既然记得，那就离开。”

    沈明霄终于偏过头看他。那目光锐利逼人，跟三年前一样，没什么温度，

    沈明霄的视线落在那道身影上的时候，他的身体僵住了。

    沈明霄：“……”大概是懒得搭理，沈明霄在床上躺下，背对着沈砚禾。

    这天晚上，病房里熄了灯。

    可那张脸却没怎么有变化，栗色的自然卷搭在额前，眼尾微微垂着，他没有往里走，就站在门口，手垂在身侧，视线落在床上的沈明霄身上，情绪晦暗，看不分明。

    沈瑜安低垂着眼眸，看起来乖顺极了，

    “是。我不想见你。”

    沈砚禾挑了挑眉，算是点头答应。

    他仰起头，闭了闭眼，有什么东西从眼角滑下来，顺着侧脸落进衣领里，“可我做不到。”

    沈明霄在床上侧躺着，呼吸均匀，却没怎么睡着。他手背上的输液管已经拔了，手背上的针眼贴着一小块棉球，那串金曜石搭在腕间，安安静静。

    “没忘…你当初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我都牢记于心，不敢忘记。”

    沈瑜安站在门口。

    他侧着身，声音闷在枕头里，没什么力气。

    沈砚禾轻笑一声，随后转身轻轻关上门。

    门轴转动的声音很轻，可在安静的房间里还是听得清楚。沈明霄没有睁眼，以为是沈砚禾，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快去睡吧，我说了不会走的。”

    “当初我说过的话，忘了吗？”

    沈瑜安轻声询问，“你就这么讨厌我么？讨厌到连一面都不愿意见？”

    沈瑜安关上了病房的门。门合上之后，房间里更安静了，只剩窗外远处隐约的车流声，和两个人微弱的呼吸。

    半夜，病房的门被推开。

    沈明霄在沈瑜安靠近之后，有片刻的怔愣回过神之后就脸上就只剩下一片漠然，他蹙起眉头，语气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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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受伤的事……无论我去哪里，都能看到你的消息。看到沈家大楼外面那块屏幕上关于你的消息，看到的生病，我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不要来，不要来见你。”

    “谁允许你来的。”

    他缓缓睁开眼，偏过头，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走廊的光从门缝里透进来，勾勒出一道站在门边的身影。

    沈瑜安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