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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书礼扯了张纸巾擦了擦嘴，他在此时站起身来，然后凑到沈砚禾的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裴凛眼里带着隐隐笑意，他不着痕迹把手伸到桌子底下，把沈既承那只攥着衣角的手握进掌心里，握着，不让他再使劲。

    “没事，我心里有数。”裴凛轻笑一声，抬手在沈既承膝盖上轻轻拍了一下，“你大哥二哥都在，今天这酒不喝说不过去。我看着呢，不碍事。”

    几道视线同时落到他身上。

    沈既承：正是因为他是我二哥！所以我现在不好劝！你去最合适！

    沈明霄跟裴凛碰了几轮，沈砚禾又拉着裴凛聊了几句，杯里的酒下去得不算猛，可架不住轮番来，裴凛的脸上也渐渐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红。

    狐疑询问的回来的裴书礼，“你跟我二哥说什么了？”

    酒过几巡，桌上的菜撤了一半。

    说完，沈既承就见他二哥意味深长的目光看向他。然后……新的一轮喝酒又开始了。

    沈砚禾偏头看了他一眼，笑着回答他，“吃饭。别多问。”

    沈明霄放下酒杯，沈砚禾停了筷子，裴凛也坐直了些。沈既承的手还在桌子底下被裴凛握着，他偏过头看了看父亲的脸。他也很好奇父亲要说什么。

    裴书礼在旁边埋头吃饭。沈砚禾给他夹了一筷子鱼，他低头扒了两口，又抬头看了看桌上的局势，凑到沈砚禾耳边小声问，

    沈既承：三十块！去不去？

    他把茶杯搁下来，杯底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响。

    沈既承抿了抿嘴，到底没再劝。

    “好了。”沈岳开口，把桌上那点零星的交谈声压下，

    沈既承：五百。

    “你爸今天怎么不说话？”

    “你胃不好，别喝那么多了。”

    桌上推杯换盏。

    沈既承：“……”

    裴书礼歪着脑袋，随后笑眯眯地说，“你二哥说让我别管，他会给我一千。”

    沈既承错愕地望着他，大概是没想到裴书礼这么诚实，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傻傻问了一句，“我二哥怎么说？”

    沈明霄跟裴凛低声聊着行业里的事，沈砚禾偶尔插一两句。沈岳一直没怎么开口，端着茶杯坐在主位上，视线在桌面上扫过一圈。

    知道裴书礼靠不住，沈既承没再对他抱有希望，而是坐到裴凛身边，见裴凛继续喝的时候，他的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扯了一下裴凛的衣角。裴凛偏过头看他，沈既承压低声音，眉头蹙着，

    裴书礼撇了撇嘴，又埋头扒了两口饭。一碗见底，他把碗往沈砚禾那边推了推，小声说，“再给我来一碗。”

    “没说什么啊，就是说你让我劝你二哥别再灌我二哥酒了。然后会给我五百块钱。”

    沈既承：“……”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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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书礼继续啃鸡腿：不去！

    裴书礼不可思议瞪大眼睛：我靠，你把我当什么了，三十块钱？打发叫花子啊？

    “在这里，我要说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