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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班时分,公司楼下的停车场里,两辆车停得不远不近。



    他的手还搭在自己那扇拉开的车门上,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收回来,垂在身侧,手指蜷缩攥紧。



    而他要做的,就是防备着裴凛,减少他单独跟小沈总相处的机会。



    沈既承从旋转门里走出来,程瑜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手里拎着两个人的公文包。裴凛看见他出来,开口叫了一声,“走吧,我送你回家。”



    两个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对上了视线。



    他看了一会儿,眼睛有些发酸,便闭上了。



    裴凛的手还搭在车门上,没有收回来。程瑜站在自己车门前,脸上挂着惯常的笑容,镜片后面的目光不闪不避。



    “小沈总,坐我的车吧。”



    “抱歉裴先生,小沈总中午已经吃过了,您手里这份还是自己留着吧。”程瑜看着裴凛拎着保温袋的手,语气温和,目光却毫不退让。



    话音还没落,程瑜已经上前一步,拉开了自己那辆黑色商务车的后座门,侧身站在旁边,语气温和如常,



    一次两次,裴凛还能忍。



    程瑜见到沈既承这副模样,以为自己劝说有用,心里放心了几分,这是好事,只要他们小沈总抵触这个人,就很难有进一步的进展。



    就这样,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只要裴凛出现在沈既承的视线范围内,程瑜总会先一步挡在中间。



    沈既承靠在后座,偏头看着窗外。



    “抱歉裴先生,我们小沈总今天加班,没什么时间,您还是别打扰他了。”



    程瑜站在办公室门口,一只手搭在门框上,笑着把裴凛拦在外面。



    可次数多了,他攥着文件袋的手指慢慢收紧,指节泛白。这天他拎着刚买的饭,径直朝沈既承的办公室走去,程瑜又拦在了门口。



    程瑜关上车门,手搭在门框上沿的时候,他偏过头,视线朝裴凛那边看了一眼,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意味。



    只能刻意忽略,刻意回避。



    沈既承没说话,只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好了,别说了,我不想再听见石佳明这个名字。”



    裴凛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驶远。



    空气静了一拍。



    随后他收回头,绕到驾驶座坐进去,发动引擎,黑色商务车缓缓驶出停车场。



    相处的怎么样



    裴凛站在自己的车旁边,副驾驶的门拉开着,手搭在车门上沿,视线落在公司门口。



    沈既承的视线在两个人之间扫了一下。他偏开目光,径直朝那辆黑色商务车走过去,弯腰坐进了后座。



    如今时隔多年,再次提起这个名字依旧让他想起以前的一些事,他不愿意回想。只要想起来,就会想到跟裴凛的点点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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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车窗,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些飞速后退的街景上,视线却没有聚焦,车窗玻璃上映着他的侧脸,轮廓被路灯映得忽明忽暗,看不出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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