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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过头看向裴凛，脸颊泛红，开口时声音有些沙哑，

    裴凛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动了一下，没有再拦。

    裴凛漆黑的目光看着他，没说话。

    “能。”

    他把手从裴凛掌心里抽出来，语气冷淡，

    裴凛蹲在沙发边，视线落在这张让他日思夜想的脸上，眼底情绪晦暗，他忍不住抬手，指腹贴着他的侧脸，却在此时。

    裴凛看着沈既承看了许久，看着他跟人谈笑风生，看着他跟人在酒桌上逢场作戏，看他应对每一句话，每一个对方挖下的坑。

    说完朝里面走去。

    沈既承接了，笔尖落在纸面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沈既承坐在那里，脸上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最后一杯喝完，两边的人都已经趴下了。包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他一个人还端端正正坐在位置上。

    他才恍然察觉，他们确实分开了很久。

    他吸了一口，烟雾从唇齿间溢出来，在洗手间冷白色的灯光底下散开。

    沈既承抬起眼，目光对上裴凛的视线，停了一拍。

    陈兴最先开始撑不住了。

    柳曜把合同和笔递过来。

    祁总那边更狼狈，喝到第六杯就起身往洗手间跑了一趟，回来之后摆着手说不行了，再喝就要出人命。

    他没有说话。

    “不用。既然是工作，那就该拿出工作的态度。”

    “都说小沈总酒量过人，既然今日都是为了这合作的项目，那么怎么也得露一手吧？我们几个之前可都喝了不少了。”

    直到一根烟抽完，他才把烟摁灭在旁边的垃圾桶边缘，开口时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沈既承跟他们喝了起来。

    “裴先生不用搞特殊。我也不喜欢特殊，很没意思。”

    沈既承坐在位置上，一杯接着一杯地灌，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最后被旁边的助理赶紧扶住了。

    沈既承应了一声，“当然没问题。”

    陈兴笑呵呵地端起了酒杯，朝沈既承晃了晃，

    手里的笔落下的那一刻，沈既承也撑不住歪着脑袋靠着沙发睡着了。

    “现在能签了吗？”

    他把酒杯端起来搁在面前，视线扫过桌面上那几个人，“若不是公平竞争，那这个项目我不要。”

    “裴总既然来了，也可以考虑考虑天盛集团。条件方面，我们会尽量满足。”

    裴凛看着他，声音低沉，“不需要你喝。”

    再次回到包间里，裴凛的视线就已经看过来，沈既承端起茶杯朝裴凛的方向微微抬了一下，嘴角的微笑恰到好处，

    他伸手去拿桌上的酒杯，指尖刚碰到杯壁，旁边一只手伸过来，按住了他的手背。

    裴凛看着他，深沉的目光落在那张泛红的脸上停了好几秒。

    陈兴和祁总那边都点头应了，各自端起杯子，谁也不肯先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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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规矩定得简单，谁能坚持到最后，谁拿这个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