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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瑜翻到另一页，“而国外这个老板，是位华人。近几年在国外发展起来，事业做得很大。听说这个人手段狠辣，行事果决，不太好打交道。”

    沈既承缓缓睁开眼。他偏过头看向窗外，掠过的路灯把他的侧脸映得明明灭灭。他看了一会儿，开口时语气淡淡的，

    “对了，小沈总。”程瑜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程瑜把对方公司的背景一条一条地汇报给后座的沈既承，

    商务车在夜色里驶过几个路口，最后拐进了一家酒店的侧门通道，车速慢下来，停稳在门廊底下。

    “对。”程瑜扶着方向盘，语气认真，“所以要小心，不能得罪了这个人。”

    沈既承靠在后座闭着眼，听程瑜汇报着，程瑜翻着手里的资料，把目前能查到的信息一条一条地说完，合上文件夹，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人。

    服务员进来倒了茶，热气袅袅地升着。沈既承端着茶杯跟旁边的人说了几句场面话，目光偶尔扫向包间门口。对方的助理进来过一次，视线一眼落在沈既承的脸上，像是认识一般，他的笑容甚至有些过于热情，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声响。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车窗，在车内投下短暂的光影又迅速退去。

    “当然。”

    程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后来那帮人被警察端了，但那一刀留下的疤，听说到现在还在。”

    对方也笑着回握，

    “来的人有陈家老总，祁家的一名股东。这两家都是冲着这次合作来的，背景都不小。”

    他说得对

    “嗜财如命？”

    寒暄了几句，各自落座。

    沈既承没睁眼，问了一句，

    “陈总，您好。”

    暮色四合，一辆商务车在夜色里平稳地行驶着。

    “看来今晚这顿饭，没那么好应对。”沈既承收回视线，靠回椅背上。

    “这次来的人有哪些，有没有什么喜好忌口？”

    沈既承走进去，目光扫了一圈，认出了几张熟面孔。他笑着走上前跟一个中年男人握了握手，

    “嗯。”沈既承应了一声，重新闭上了眼。

    “行。你安排好时间，提前跟对方确认行程。”

    “他在海外的时候，当地有个犯罪团伙盯上了他，惦记他手里的钱，策划了一场绑架。他一个人，九死一生，腹部中了一刀，拼死搏斗，最后硬是逃出来了。能从犯罪团伙手里活下来的人，不是一般的狠角色。”

    “是吗。我最讨厌这种人。”

    包间里已经坐了几个人。

    “小沈总，今天咱们各凭本事。”

    “我得先叮嘱您一句，等会儿千万小心应对。这个人不好相处。据我所知，不少跟他谈判的人，最后都被他压低了条件。他为了达到目的，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差不多。还有一件事。”程瑜声音轻了些，

    “祁总，好久不见。”

    “打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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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既承听着，目光没有从窗外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