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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此，沈明霄没说其他，只是皱眉后说道，“我跟沈倾城说一下，少给沈既承一些任务。”

    沈砚禾顿了顿，还是问道，“你知道裴凛去了哪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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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说，让我进公司，等我能独当一面了，就告诉我你离开的原因。我要等到什么时候？五年？八年？”

    对此，沈明霄摇头，“不知道。”

    “裴凛，这是你离开的第三十七天。”

    “挺认真的……”

    沈明霄便没再多说什么。

    “如果是后者…裴凛不是说了吗？裴书礼可能去了国外，不会再回来。”

    来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沈砚禾这才将自己的担忧说出来，

    他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沈既承为什么这么努力，不就是想早点知道原因。”

    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沈砚禾又叫住了他。

    “倾城在教他看报表这些，虽然承承学的认真，可是……他每日除了吃饭就是坐在工位上看这些，反倒让我担心。”

    见沈砚禾沉默，沈明霄缓缓出声，“你是想问裴凛还是裴书礼？”

    天盛集团。

    “有事？”

    话刚说完，就被沈砚禾制止。

    “嗯？”沈明霄停下脚步，侧头看了一眼沈砚禾，见对方欲言又止，不免多问了一句，

    不知过了多久，呼吸声在空荡的客厅里变得格外清晰，他的手指还搭在酒瓶上，微微蜷着，没有松开。

    他闭上眼睛，后脑勺抵着沙发底座的边缘，酒瓶搁在腿边，在午后的光线里微微反着光。

    沈砚禾却叹了口气，“我倒是希望他能闯点祸……”

    他仰起头望着天花板，眼眶红了一圈，声音透着委屈，

    “你要是少给他排任务，他自己说不定更着急。”

    “大哥。”

    说着，就与沈明霄一起朝另外一边的接待室里走去。

    “这样也好，让他多学习后，可能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可别。”

    沈明霄出差了几日，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了沈砚禾。此时沈砚禾正装作接水的模样，视线却一直看向某个办公位。

    六月初。

    沈明霄意外挑眉，看着沈砚禾，“认真你还这副模样？我还以为他又闯了什么天大的祸，需要处理。”

    “裴凛……你就这么不想让我找到你吗？”

    “时间有点久了……你为什么还不联系我？”

    “怎么样了？”

    身旁传来沈明霄询问的声音，沈砚禾也没有意外，只是看向办公位的某个身影，眼里分明带着担忧，

    沈明霄只是实话实说，这些也是他从沈砚禾口中知道的，如今沈砚禾却问他。

    他攥着酒瓶的手指收紧了几分，指腹压在冰凉的玻璃表面，指节泛了白。

    -

    “张叙的电话打不通。裴书礼的号码也换了。”

    他低下头，声音带着酒精熏后的沙哑，

    他把酒瓶拿起来又喝了一口，吞咽的动作比方才慢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