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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沈砚禾回了沈家老宅。

    沈砚禾没有立刻接话，目光朝落地窗外的院子看了一眼，才点了点头，

    每一条消息前面都带着红色感叹号。

    沈明霄的脚步停住了。

    沈砚禾“嗯”了一声，却没有往沙发那边走，站在原地多停了两秒。

    他侧过头来，眼里的困惑不加掩饰，

    沈明霄走到他旁边站定，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看我干什么？怎么不说话？”

    院子里的灯亮着两盏，光线不算太亮，把石板地面照出一层薄薄的暖黄色。

    “大哥，我已经知道了。”

    不许取下来

    最后他翻开手机，点开对话界面，都是他发出去没有回复的消息。

    客厅的灯亮着，沈明霄坐在沙发上，电脑搁在膝盖上，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将他眉宇间那点不易察觉的倦意照得分明。

    只要不去想……

    “不。”沈砚禾的声音在后面追上来，“是裴凛。”

    他沉默着，没有说话。

    “你向父亲求情的事。”

    “承承呢？”

    沈砚禾换好鞋走进来，目光先是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便问了一句，

    沈明霄没有多问，放下电脑跟了出去。

    “你手机上说有事要跟我说？”

    将桌上半杯酒灌下之后，直接起身离开。

    “他来找我说了一些关于承承的事。”沈砚禾走上前几步，“也说了父亲让他离开的事。”

    “出来说吧，大哥。”说完他先转身推开了玻璃门，夜风裹着初秋的凉意涌进来，吹得窗帘轻轻动了一下。

    沈砚禾走到桂花树旁边停下来，背对着门廊。

    沈明霄察觉到他没有离开的动静，这才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见他脸色不太对，便合上电脑往茶几上一搁，

    这种结局是他一开始就预料到的，所以不算意外，他能接受的，也会接受的。

    他安慰自己，没关系。

    沈砚禾坐在角落的位置，眉头紧锁，捂着胃部。他无法深想，裴书礼跟别人结婚的场面浮现在脑海里，便让他难受的无法呼吸，胃部剧烈翻涌着。

    沈明霄顿了一下，随即移开了视线，往前走了两步，拉开一点距离。他背对着沈砚禾开口，

    沈砚禾沉默了一会儿，夜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把树梢上几片枯叶吹落下来，他开口时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

    裴书礼做事决绝，将他联系方式全部拉黑……什么都不曾留下。

    “裴凛？他怎么会突然来找你？”

    沈明霄的视线没离开屏幕，手指还在键盘上敲着，语气淡淡的，“楼上洗澡。”

    沈砚禾转过身看着他，目光没有躲闪，

    他闭上眼睛休息，许久才平复。

    “父亲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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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明霄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