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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操你大爷！”

    他坐在沙发边，任由那些拳头落在他身上，一次都没有抬起手来挡。摔倒在地的时候裴书礼的后脑勺几乎要磕到碎玻璃上，可沈砚禾的手比意识更快地抬了起来，垫在了裴书礼的后脑和地面之间。尖锐的玻璃碎片扎进他的手背，血瞬间涌出来，染红了掌心和袖口。

    门关上了。

    他总算明白沈砚禾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裴书礼垂在身侧的拳头攥紧，手背青筋暴起，可最后他还是松开手，仰头看着眼前的沈砚禾，声音很轻地问，

    他捂着胸口望着裴书礼，逆光里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看见他泛红的眼尾和微微发抖的嘴唇。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沈砚禾还躺在地上，满手是血，身边全是碎裂的花瓶残片和水渍。

    “你，我也不要了。”

    裴书礼笑了，他的眼睛瞬间红了，

    沈砚禾张了张口，可对上那双猩红的眼睛，却说不出话来。

    “沈砚禾，你特么什么意思啊？”

    他自己也没想到，当初为沈砚禾学的拳，最后都落在沈砚禾身上。

    “裴书礼，我给不了你名正言顺的身份，但是我也不想失去你。”

    沈砚禾的手指攥紧，艰难吐出最后一句话，

    “沈砚禾，你让我做你的地下情人啊？”

    桌上的花瓶被他扫到地上，玻璃碎片四溅，水和花散了一地。他从来没有用拳头砸过沈砚禾，可他今天完全没有留情面。

    “什么意思……”

    沈砚禾没有躲。

    “我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叫是小三的儿子！！你现在竟然让我做小三！沈砚禾，我特么揍死你！！”

    他没有追出去，只是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遮住了从眼角滑下去的那滴泪。

    “嘭——”

    他转身的那一刻，眼泪不受控制滚落。

    裴书礼的动作停住。他低头看着那一片红色，瞳孔微微缩了一下，然后从沈砚禾身上爬了起来。

    裴书礼彻底僵在原地。

    “你放心，我会给他足够的利益，他绝不会背叛你，欺负你。你受委屈就跟我说，我换一个人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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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书礼的拳头攥紧了，手背上的青筋凸起来，指节泛白。他盯着沈砚禾看了两秒，然后猛地站了起来，拳头朝他挥了过去。

    他知道自己不算聪明，反应也慢了些，只是反应再慢，此刻也明白了什么。

    沈砚禾躺在地上，身体因这句话僵住。

    他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些发软，他站在那儿，居高临下地看了沈砚禾几秒，开口的时候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那一刻。

    “一百万我不要了。”裴书礼的声音低下去，却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平静，

    裴书礼下手没有留情，拳头结结实实落在沈砚禾的身上。

    “沈砚禾，曾经你砸到我脑袋，是你欠我的。现在你的手因为我受了伤，我们两清了。”

    拒绝

    他没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