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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既承没有立刻接话。

    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从车窗外滑过，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语气像是随口一问，

    宋翊阳的脊背僵了一瞬，“什么？”

    他手里的枪被人一脚踢开，那支黑色的枪身滑过地面撞在墙角。他的脸被压着贴在地面上，侧脸上那道疤痕蹭上了灰尘和血迹，他的视线越过那些压在他身上的人，落在沈岳身上，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真的，”宋翊阳的语气随意轻松，

    “好。”沈砚禾没有犹豫，只是叮嘱道，

    “是吗。”沈既承的目光没有从窗外收回来，

    有人蹲下来将他双手反剪，冰冷的手铐金属环扣住他的手腕，他没有挣扎，只是冷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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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

    “没事，就是忽然觉得很感慨。时间过得太快了。”

    “你的孩子会跟我一样。”

    随后看向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上。沈既承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开口，“所以……是什么时候的事？”

    宋翊阳的手在方向盘上微微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自然。他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不算太自然，

    “宋翊阳，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您还好吧？”

    宋翊阳沉默了几秒，垂着眼看着前方的路面，点了点头，“是啊……真快。”

    过了片刻，他轻声开口，

    宋翊阳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微微收拢了一下，“怎么突然这么问？”

    沈岳瞳孔微缩。

    “沈岳，我赢了。”

    沈既承慢慢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宋翊阳的侧脸上。

    “我没事，别管我。你赶紧去找沈既承，他肯定被沈泉的人盯住了。”

    “我看你开得挺熟练的，不像是才学会的样子。”

    沈砚禾在他旁边蹲着，正拿着手机拨急救电话。沈明霄没有再说什么。

    沈既承坐在副驾驶座上，偏头看着窗外的街景。

    说完，转身离开了。

    沈泉被押起来的时候偏过头看了那道背影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还没再次开口，就已经被身边的人按着带走了。

    “大哥，你跟父亲先回去。”

    沈岳坐在护栏边，脸色比方才好了不少。他摆了摆手，声音还有些哑，

    他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内侧那一小片皮肤，像是在碰触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什么时候，”沈既承顿了顿，目光没有移开，“跟权叔联系上的？”

    -

    警笛声从楼下传上来，由远及近，在楼宇之间回荡着。沈砚禾站在天台边沿往下看了一眼，人已经被带走，他收回视线，转身走向沈岳，

    “就是这段时间开得比较多，慢慢练出来的。”

    “你在裴家那段时间学会的。”

    另一头，沈泉已经被按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