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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没多久，门从外面拉开了。

    裴凛移开了目光，没有看他。

    这话落下来的时候，裴凛幽幽地瞥了沈砚禾一眼，但还是什么也没说。

    裴凛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停了几秒。

    沈既承被拽了出去，一路拖向船尾。

    沈砚禾的眉头锁得更紧了，声音里压着火气，

    “确实。”

    他承认得干脆，语气里带着轻慢，“你还是先想想自己的处境吧。”他朝后面招了一下手，

    裴景对着他抬手就是几拳，裴书礼疼得弓起腰，

    “裴景，你作恶多端，违法收买监狱人员，被人发现后重伤一人，导致不治身亡，最后花钱掩盖罪行，找人顶罪。你难道不会愧疚吗？”

    “让我想想，我该怎么处置你们？”他的目光落在裴凛身上，眼睛微微眯起来，

    “裴景，你打他能有什么用？你的敌人不是他。”

    他的声音沙哑，“你为什么……要来……”

    “啧，我赌对了。”

    他又撞了一次，金属门板发出一声闷响，锁扣却连晃都没晃一下。

    海风迎面灌过来，比方才更冷，吹得他眼睛发涩。他被推搡着上了台阶，视野豁然开阔之后，眼前的画面让他瞳孔猛地一缩。

    “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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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裴书礼带上来。”

    裴景站在门口，脸上的得意几乎没有掩饰。他侧着身，一副从容的模样，

    沈砚禾看见沈既承的时候，眉头蹙得更紧了，

    裴景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挑起一边眉毛，嗤笑了一声，

    海风把他身上的外套吹得往后扬，他的脸色比平时苍白了许多，额头有汗珠渗出来，看见沈既承的瞬间眉头紧紧拧了起来。

    那双漆黑的眼底翻涌着什么，却什么话也没有说。他只是攥紧了手里的绳子，指节泛白。

    “我又被抓了……”

    只是转向裴景，声音漠然，

    裴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

    而在沈砚禾旁边，裴凛也被捆着双手，绳索绕过铁柱缠得很紧，他的嘴角带着血迹，下唇破了一道口子，血已经干了，结在皮肤上变成暗红色。

    “啊！好痛啊！”

    他歪着头，目光在几人脸上来回扫了一圈，像是在认真思考什么，

    沈既承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愧疚？那是什么东西？”

    “不如把你们都扔海里怎么样？你当初可是亲手把我丢进海里的，今天也让你尝尝那种滋味？”

    船尾的铁柱旁，沈砚禾的手腕被绳索吊着，整个人悬空。

    “承承，你怎么在这儿？”他的视线又转向旁边的裴凛，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什么东西，快得让人来不及琢磨。

    裴书礼被人推搡着上了船尾的甲板，脸上又多了几块新鲜的淤青，看见沈既承的时候目光闪了闪，心虚地低着头，小声嘟囔了一句，